茅君真人下楼,去外面买了些吃食回来。
将吃食一一摆在餐桌上,他唤荆画:“丫头,你也出来吃点。”
荆画不想吃,闷闷地说:“我不饿。”
“你甭想秦霄那小子。听荆鸿说,他又回单位上班了。看,你失踪了,他并没有满世界地去找你,说明你在他心目中,也就那么回事。他们元家都是事业型男人,且是爷宝男,都听元伯君的。”
荆画替秦霄说话,“您隐匿了我的行踪,天予哥算都算不出来,让秦霄怎么找?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那他也不能连样子都不做吧?”
“他不是在西昆仑待过几天吗?”
“就待了几天而已。”
荆画捂上耳朵,不想听爷爷说话。
茅君真人提高嗓门,“要我说,孟星魂长得不比秦霄差。你当初看上秦霄,不就是因为他那张脸吗?反正都是一张好看的脸,不如选一个听话的,好拿捏的。我原本打算,你嫁给秦霄,能助我们茅山一派更上一层楼。但看元伯君那张狗脸,娘的,钱难赚,屎难吃,想嫁进元家比登天还难。按你的八字算,你命中只有一女,如今被鬼太子重创,这一女能不能生出来都不一定。即使能,元家还会逼你生儿子,到时又是个大麻烦。”
荆画默默听着。
她跟爷爷学过卦术,但是那方面天赋欠佳,学得一般。
她算不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不知自己是真的命中只有一女,还是爷爷故意诈她?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但这老头子的嘴有时候全是诳语。
正想着,门忽地从外面打开。
孟星魂抱着一束更大的玫瑰花,这次换了火红的红玫瑰,另一只手是一个首饰盒。
他急匆匆地冲进来,将脚将门蹬上。
他无视正在餐桌前吃饭的茅君真人,直冲书房跑过去。
还未到书房,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像滑冰一样滑到书房的沙发床前。
荆画笑喷了!
这人怎么这么滑稽?
想她当年在秦霄眼里,是不是也这般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