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突然黑了脸,猛地将她推到悬崖下!
身体瞬间失重。
山风呼啸。
荆画望着下面的万丈深渊,惊恐地发出尖叫。
这悬崖好像怎么都到不了底,可是它迟早会有底。
一旦落地,她将被摔得粉身碎骨!面临她的将是难以想象的疼痛和死亡!
她不想死。
她还年轻。
她才二十二岁。
她猛地惊醒!
浑身是汗!
她一颗心惊得怦怦直跳!
尽管知道是一场梦,可是她还是心有余悸。
她安慰自己,梦都是假的。
做这种噩梦,是最近心理压力太大的原因。
门外有人敲门。
“荆画,荆画?你尖叫什么?你屋里有虫子?”是孟星魂的声音。
荆画抬手擦擦额头的冷汗,说:“没有虫子,就是做了个噩梦。”
“没事就好。我买了早餐,你要不要出来吃?还是我给你送进去?”
“我出去吃。”
荆画掀开被子下床,去椅子上找自己的道袍,却找不到了。
她以为自己记错了,又掀开被子找,床上也没有。
她将房间找了个遍,都没找到。
外面传来孟星魂的声音,“你的道袍我给你洗了,手洗的,我是不很贴心?”
荆画拧起眉头,“房门我反锁了,你为什么还能进来?”
“这是我家啊,我有钥匙。我怕你不好意思让我洗,就等你睡着后,悄悄打开门走进去取出衣服洗了,已经烘干晾好了。你现在要穿吗?如果穿,我去给你取。”
荆画抬手用力捶脑门。
她现在真是不行了。
以前别说有人进她房间了,就是隔着百多米,她都感觉到。
她道:“算了,我自己去拿。”
可是看看自己身上只穿一件白色大T恤,下面是一条内裤,露着大半截腿。
她这样出去,不妥。
荆画只得说:“你去帮我取吧,谢谢。”
“好嘞,马上!”
孟星魂飞快地跑到阳台上,取下荆画的道袍,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真香。
他抱着衣服跑到书房门前,说:“衣服取来了,你开门。”
荆画将门打开。
孟星魂低头瞅一眼她一双又细又直的大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