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感谢老先生解答。”秦霄忽地回到荆画身边,拉起她的手,“我们走吧,我宁愿你没有修为,也不想你失了阳气。”
荆画却不肯走。
她太讨厌现在的平庸了。
没有修为的她,就像无翅的鸟,无鳞的鱼,像没有光泽的蚌珠,没有光的月亮。
她道:“阳气可以练。只要恢复灵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秦霄对这些玄学的东西,并不精通。
他又看向茅君真人,“茅君爷爷,这个可行吗?”
茅君真人点点头,“可行。”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先恢复了再说。
午夜月圆之际。
后山山泉池内。
月华灼灼,泉水淙淙。
荆画和衣坐在山泉池中。
气温温暖宜人,但山水清凉,荆画肉体凡胎,坐在水中冷得微微颤抖。
秦霄想给她加件衣服,茅君真人伸手拦住他,冲他摇摇头。
老巫师立于山泉池畔,以手掐诀,蠕动干涸的嘴唇,口中念动咒语。
他起先念得很慢,逐渐加快。
念的什么,不止秦霄听不懂,就连茅君真人也听不懂。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时间悄悄流逝,但是荆画并无任何异常变化,周围也无任何异常变化。
往常茅君真人、独孤城和沈天予等人作法布阵,会有炁流涌动。
这位却没有。
秦霄怀疑的目光看向茅君真人,用眼神问他,到底可行吗?
茅君真人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这老头儿以前有过成功案例,我来找巫赞,就是冲着这老头来的,再等等看。”
三臂巫赞三臂环胸,竖着耳朵静静听着师父念咒。
又等了约摸二十分钟,忽见荆画嘴一张,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那血吐进水中,晕出一团黑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