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君真人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冲他摇头,低声说:“巫术和道术是有些不同,巫术属邪修,再等等看,他不敢伤害荆画的。”
果然。
那老巫师的脚并未真正踹到荆画后背上,在离她后背一厘米左右停留。
他右手竖在胸前,以掌作势,口中一声大喝:“去!”
话音刚落,只见一团黑雾状的气体从荆画身上飘出来,很快随风散去。
茅君真人道:“果然打败邪祟的,只有邪祟。”
秦霄顾不得那些。
他现在只担心荆画是否受伤?
那老巫师僧袍飒飒,使了幻象。
秦霄看到荆画被一片雾蒙蒙的灰色烟雾笼在其中。
老巫师大声念咒,同时围着荆画坐的山泉水转来转去。
他越转越快,最后快得像个陀螺一样。
快到极致时,他累得瘫坐在地上。
三臂巫赞急忙上前扶住他。
荆画也噗通一声倒在水中。
秦霄疾声问茅君真人:“我现在可以去扶荆画了吧?”
茅君真人道:“去吧,孩子。”
秦霄几步上前,将湿漉漉的荆画从泉水中打横抱起来。
荆画眼睛闭得紧紧的,牙关也咬得紧紧的。
秦霄伸手探她鼻息。
她鼻息十分微弱。
再去试她心跳。
心脏跳动也十分弱。
秦霄轻拍她的小脸,“荆画,荆画,你醒醒,醒醒!”
瘫倒在地上的老巫师用生硬的华语说:“她身上邪气已除,掰开她的嘴,让她吸收月华。”
秦霄急忙掰开荆画的嘴。
月光温柔地照在她身上。
她衣服湿透,水珠湿漉漉地滴落到地上。
秦霄觉得此时的荆画柔弱极了。
他心疼不已。
茅君真人开始运功,给荆画输炁。
老巫师吩咐三臂巫赞:“去,让人用毒蛇、蜈蚣、蝎子等八毒浇水熬煮汤药,加入洗澡水中,让这姑娘浸泡三个小时。”
这次连茅君真人都沉不住气了,“老阿赞,你这是要拿我孙女炼蛊吗?”
阿赞是巫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