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抱住湿淋淋的荆画。
她以前身体铁骨铮铮,哪怕被鬼太子重创后修为尽失,骨头也是硬的。
可眼下的荆画柔弱无骨,细瘦的身子如蛇一般软,仿佛全身被抽掉了骨头,只剩皮肉。
秦霄觉得自己抱的不是荆画,而是一条陌生的人蛇。
荆画两条细长的手臂缠着他的脖颈,双眼迷离,嘴唇凑到他的脸上亲吻他。
她扭动着腰身,娇喘着轻轻咬他的鼻子,咬他的唇,将舌尖挤进他嘴里……
她口中有一种诡异的香甜。
她呼吸的气息也散发出一种诡谲的香气,像是栀子花香,但又比花香复杂。
那香气让秦霄眩晕。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秦霄心中诧异。
他捧着荆画的脸,将她的脸从自己脸上挪开,问:“荆画,你知道我是谁吗?”
荆画微眯双眼,面色潮红,道:“知道,秦霄子。”
她笑。
笑得妖娆。
她又说:“我从十几岁就开始喜欢你。”
她抱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头,声音有妖一样的妩媚,“秦霄子,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妈和爷爷哥哥们,最爱的人。”
秦霄心中更为惊异。
她都记得。
可是她却像变了个人。
她扭着腰肢,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她连手都妖娆,以前手是手,如今这手像多情的柳。
秦霄望着她风情万种的模样。
她以前哪里会扭腰摆胯?
她以前就是根竹子,硬梆梆的,只有在情动时,才会有点女人味。
秦霄想去找老巫师和茅君真人问个清楚。
可是荆画哪里容得他去问?
她将秦霄上衣脱掉,接着开始脱秦霄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