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看着家徒四壁空无一物的房间,自己和母亲相依为命,父亲早年在家祸中去世,家里贫穷不已,还来不及怨天尤人的时候,芊芊的母亲就身患重病,卧床不起。
这些年芊芊上学的学费都是亲戚东拼西凑,以及一些好心人士捐赠的,可上了大学开支越来越大,这些绵薄之力再也派不上用场。
芊芊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翻箱倒柜半天也才找出了2000多块钱,就连学费的一半都凑不到。
“喂,你有时间出来玩吗?”芊芊拿过嘈杂的手机挂掉铃声,接通电话后,电话那边传来的是闺蜜的声音。
“不了吧,我现在有些烦。”芊芊倚靠在有些脏兮兮的墙壁上,一只手百无聊赖的勾弄着自己黑直长的秀发,脸上的苦涩清晰可见。
“该不会还是因为你那个学费的问题吧?这有什么难的,我可以帮你快速凑齐学费。”
“真的假的?该不会是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你放心,难道我会害你吗?是一个训练营,就是服务客人的,很轻松就可以赚钱。”
芊芊还是有些不放心。什么训练营,居然还需要服务客人。只不过闺蜜开出的诱人的高价,实在是吸引了自己眼球,看着自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实在是没有办法,尽管心里也知道会有一些特殊服务,但毕竟有一些经验的芊芊还不至于像白纸一样极端,最终还是向现实妥协了。
“你放心吧,我们是闺蜜,我是不会害你的,就在刚刚,我已经联系好了蛇哥,明天就带你到会所里去见他。”
芊芊忐忑的点头,昨天刚和闺蜜说完没多久,就殷殷切切的上门拜访,这会儿又张罗着给芊芊带了几件漂亮衣服,让芊芊挑选眼看着床上铺开的那些华而不实的裙子,芊芊的心沉到了谷底,这些裙子每一件都暴露不已,稍不留神就会走光。
“必须得穿这些裙子才可以吗?”芊芊伸出手撩拨了几下裙子,看上去华丽却十分劣质,有些闪片还蹭到了芊芊的手上。
“当然啦,你不是学舞蹈的吗?这些裙子都是按照你的个性选的。赶紧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芊芊虽然才19岁,但个子高挑,样貌出众,略施粉黛就是国民女神一般的级别,身材前凸后翘,腰非常的细,胸部大概有c。
这处会所非常隐蔽,芊芊看着四周肮脏的工地,意外的一场雨使得渔业大楼工地的灌浆作业不得不停下,四处更见泥泞。工人们暂时歇了工,聚在一起,自然是找扑克牌和酒来搞些快乐。
再往里走就是会所,里面三三两两有几个面露凶狠的男人在谈话,为首的蛇哥是这群建筑工人的监工,也是会所的所长。
芊芊听不懂他们交谈的内容,类似那栋灰色无饰的老旧水泥建筑该如何重新修建才能去除那种骇人的病萎气味?新的建筑既要保留些许令他思怀的荒凉与低俗的腥味,同时也要和周遭的屋群相容,但总是没有满意的答案。
敲门进来的芊芊由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领进,似乎是打断了蛇哥的思绪。
门关上后,芊芊站在门后一会儿,气氛开始沉默的一刹那,蛇哥请芊芊坐下,芊芊就坐在他面前,酒意涌上头来,眼睛发蒙,喝得比预料多些。
“哎呦蛇哥,这就是我介绍的新人!你看看长的很不错吧。”
蛇哥搂她入怀,手滑下腰身,眼前的这女孩,只可惜了一点,她不是真的算美,另一方面而言却也不够贱!只是梓涵带来的女人不错,看上去是个适合做荡妇的苗子。
“她学舞蹈的身材很好然后缺钱。”梓涵解释了一下芊芊的现状。
“衣服脱掉吧!”
梓涵褪下她的小内裤,随即躺下。
“你也脱掉啊!”
“不要了,我衣服不好脱。”芊芊觉得有些不对劲。
蛇哥讨厌梓涵连鞋都穿在床上,毫不客气开始动手除去她的衬衫、短裙、及膝长袜。
“想得美的蠢女孩!”蛇哥心里嘲弄着,即便她的胸部只是煎了个单面的荷包蛋,而这女孩一身极其细白的柔嫩肌肤。
她等待着,毫无意识。
蛇哥卷上套子,手指剥开她腿间的私密唇缝而入,仅有十来下。
“你夹紧一点吧。”蛇哥没觉得一些肉体感,只是自己的劳力。
“怎么嘛蛇哥,一看见新人就嫌弃我啦。”
“不然怎样呢我是实在说啦!”
当时她端丽的面容时常泛上羞红,裸露时有着少女不常见的健美丰腴,体下偶尔溢出异样的鱿鱼腥味。
“我觉得还是不了,这个工作好像不太适合我。”芊芊说完这句话,便想离开,但是另外两个人根本就不想让这到嘴的肥肉跑掉,因为他们都知道,按照芊芊这种身材样貌,肯定能赚的盆满钵满,带来巨大无比的利益。
蛇哥给梓涵使个眼色,她立马心领神会上前拦住芊芊,亲昵地说:“我们是闺蜜,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只要你签下这个协议,就会有很多的钱用,都用不完。你妈妈的病钱就有了呀,还有你上学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