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何丽坐在君逍遥身上说:“逍遥,这几天我姐姐要过来看她女儿和女婿。我也会过去。”
她深深的看了君逍遥一眼,“我感觉中了你的毒,真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到你后,我就,我就……”
“就什么?”君逍遥抱着她,头还往她挺拔的胸口蹭了蹭。
“就被你迷住了,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一闭眼,心里想的全是你。”何丽把君逍遥的头抱在怀里,任他肆意轻薄。
“好了,我这不是在这里吗?想看,要不要我现在脱光了给你再看个仔细。”君逍遥抬起头,捧着她的脸贱贱的说道。
“你讨厌。”何丽满脸羞红的锤了君逍遥的胸口几下。
何丽锤了几下后,君逍遥顺势捉住她的拳头,包在掌心里,凑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指节。
何丽“嘶”了一声,把手抽回来,嗔怪地瞪他:“属狗的?还咬人。”
“你不是说中了我的毒吗?毒发的时候总得有点症状。”君逍遥笑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
何丽靠着他,听着他胸口的心跳声,那股刚才说不上来的躁动慢慢平复下去。
“我姐后天到。”何丽忽然说,声音闷在他衣服里,“我明天得去看看她,可能得忙两天。”
“那你想我今晚还回去吗?”君逍遥坏笑着低头问她。
何丽抬起头白了他一眼:“不回去等着被你欺负,我下面都肿了,现在都还痛的要死。”
“我哪有欺负你。”君逍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又欠兮兮地补了一句,“是你自己主动把我的鸡巴往你骚逼里塞的。”
何丽作势要打他,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两人闹了一会儿,桌上的碗筷还没收,汤都快凉了。
何丽叹口气,从他身上下来:“行了行了,再闹下去碗都要馊了。你帮我收拾。”
两人把碗筷端进厨房,何丽洗碗,君逍遥站在旁边擦盘子。
水声哗哗的,何丽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我姐那个人眼睛毒得很,她要是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我……”何丽顿了一下,耳根有点红,“反正都怪你,把我弄成那样子。”何丽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走了走了,再不走天都黑了。”
两人一起下楼。何丽送他到楼下,路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何丽站门口看他:“你先回去吧,等事处理完,我再陪你。”
君逍遥抱着用力的亲了一口,然后在何丽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上了车疾驰而去。
晚上九点多,夜色深沉。
君逍遥开车回到江城壹号小区,熟练地将车停进地下车位,熄火锁车,慢悠悠朝着小区内部步行回去。
夜里的小区很安静,靠近外围围墙的小路路灯稀疏,树影斑驳,少有人经过。
就在他快要走到单元楼门口时,不远处的幽暗小巷里,突然传来一道急促又慌张的女声大喊。
“救命!有人抢东西!”声音清脆,带着明显的慌乱。
君逍遥眼神一动,没有丝毫犹豫,脚步一转,快步朝着巷口冲了过去。
小巷深处,两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正在抢着一个女人的皮包。
女人名叫赢棠,生得一副倾国倾城的绝美容貌。眉眼精致如画,肌肤白皙透亮,五官挑不出半点瑕疵,气质清冷又温柔,是实打实的顶级美人。
旁人不知道的是,赢棠练过武术,身手利落,寻常两三个壮汉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但今晚她跟朋友小聚喝了点酒,脚步虚浮,整条小腿发麻发软,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偏偏倒霉遇上两个蹲点抢包的小混混。
赢棠又气又急,明明一身功夫,此刻却浑身受限,根本施展不开,只能死死攥着包包拼命抵抗,急得开口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