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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中文网>绮罗星堕:星际偶像的清纯人设就该用三层淫梦连着婚纱舞台一起肏烂成只属于我的中出肉便器女友呀 > 第1章 在聚光灯下闪耀的绮罗星今晚就要在我的胯下把鸡巴当成麦克风好好含住呀(第1页)

第1章 在聚光灯下闪耀的绮罗星今晚就要在我的胯下把鸡巴当成麦克风好好含住呀(第1页)

【标题:潜入偶像的睡颜:白天在聚光灯下闪耀的绮罗星,今晚就要在我的胯下把鸡巴当成麦克风好好含住呀】

巡演终场的余音还黏在场馆的空气里没有散尽。

后台通道的灯管坏了一根,剩下的那几盏把剥落的墙皮照出一种疲惫的黄。散场的观众从场馆外涌出去的声浪,一层一层地隔着钢筋混凝土传进来,是那种退潮之后留在沙滩上的细响。走廊尽头堆着几只空的矿泉水纸箱,一个被踩扁的应援手幅斜插在箱口,上面那行彩印的字还亮着——“绮罗星,我们永远守护你”。化妆间的门虚掩着,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淌出来,在地砖上铺开一条窄窄的光带。空气里浮着一层混杂的味道,卸妆水的清苦压在粉底和发胶的甜腻下面,深处还藏着一点汗意,是那种被舞台灯烤了两个小时、从身体最里面渗出来的味道。

时雨绮罗坐在化妆镜前,仰着头,闭着眼。

那件黑紫高开叉的舞台礼服还穿在身上,只是已经被她自己拉开了腰侧的绑带。抹胸紧身衣的布料被汗浸过,贴着皮肤的地方凉,离开皮肤的地方又闷,露出的一截腰腹上留着几道被束腰压出来的浅红印子。紫色披肩式的围领歪向一边,领侧那枚蓝宝石花形胸针在灯下转着微光。头顶的紫色猫耳发箍早就松了,斜斜挂在浅银冰蓝的发顶上,缎带拖下来搭在耳后。高侧马尾散了大半,几缕发丝黏在脖颈和脸颊上,发梢的蓝白渐变在灯光里泛着湿意。那双踩了一整晚的黑紫拼色高跟短靴被她踢在椅子下面,一只立着,一只倒着;左腿上那层黑色哑光过膝袜还规规矩矩裹着小腿,袜口上方的皮质腿环勒出的那圈软肉微微发红,右腿则完全裸露着,脚背绷出的弧度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她太累了。

这一轮星际巡演连着走了十四座城市,四十一天,二十六场。每一场都是两个半小时的满负荷演出,中间只有四十分钟的换场时间。她的嗓子一直靠药物吊着,膝盖的旧伤在第七场之后就一直在反复。经纪人说这是“事业上升期必须抓住的机会”,她点头说好,因为她知道坐在台下的那些人里有刚刚经历过崩坏余波的普通市民,有为了一段三分钟的合唱专程坐十几个小时火车来的学生,有抱着孩子站在最后一排跟着一起唱的母亲。这些人需要有人替他们把“明天会更好”唱出来,而她恰好在能做这件事的位置上。这就是她给自己的理由,也是她这些年一直撑下去的理由。雪狼小队没了以后,她用了很久才想明白,守护这件事不一定非要握着一把枪站在废墟前面;能让人在废墟边上抬起头,同样算数。

所以她撑下来了。

撑到现在,撑到手抬起来都费劲,撑到卸妆棉按在脸上,指尖都感觉不到棉片的触感。化妆师是个刚来没多久的小姑娘,看她这样子,小声问她要不要先睡一会儿再卸。绮罗摇摇头,笑着说不用,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木头,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小姑娘把最后一层卸妆水擦干净就退出去了,说明天早上还有一场采访,让她早点回去休息。门在身后合上,化妆间里就剩她一个人。

她仰在椅子上,把眼睛闭上。

眼皮一合,舞台上的那束追光就浮了上来,然后是台下那片起伏的荧光棒海,然后是副歌最激昂处爆开的那一声欢呼。声音一层一层地压在耳膜上,压得她太阳穴一跳一跳地发胀。她抬手按住眉心,手指在额角慢慢地揉,指尖冰凉,是她自己的体温在退。后台的中央空调开得足,冷气顺着礼服背后的开口往上爬,爬到肩胛骨之间,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门被敲了两下。

绮罗睁开眼,从镜子里看过去。推门进来的是新来的舞台监制,一个多月前刚接手这轮巡演的技术统筹。她对他的印象不深,只知道姓刘,做事很稳,几次设备出状况都是他当场压下去的。个子挺高,肩线很直,穿一件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整个人干净利落,说话声音不高,但字咬得很清楚。她记得他好像不怎么笑,也不太跟人闲聊,交代工作的时候永远只有结论,没有废话。

有一件小事她记了很久。上个月设备间那台老调音台跳闸,全组人围着查了两个小时,最后是他蹲下去,把最上面一排推子从右到左空推了一遍,推完站起来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场没有一个人听懂,包括绮罗。他嘴里这些东西的名字跟这里不一样,说法的路子也不一样。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一点他自己一直都清楚,清楚得像一件随身带着的东西,平时不拿出来,用到的时候才碰一下。这句话他脱口就出来了,说完才收住,于是也没有再解释,转身把灯关了一半,留下一句“先别动,明天早上再看”。第二天早上那台机器自己好了,查出来是接地线松了。这件事组里没有人再提,绮罗也没有问过。她只是记住了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太平了,像在念一件早就知道结果的事。

“绮罗老师。”

刘晓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只马克杯,杯口冒着薄薄的热气。他没有立刻走进来,就停在门槛上,像是怕打扰她休息。

“今天辛苦了。”他说。

绮罗从椅子里直起身,习惯性地笑了笑——这是她的职业本能,无论多累,只要有人在面前,那个笑容就会自己浮上来。她摆摆手,说没什么,都是分内的事。声音比她想象中更哑,尾音劈了一下。她自己都听出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

“护嗓的。”刘晓东把杯子递过来,“蜂蜜加牛奶,温的,别喝凉的,明天采访嗓子会劈。”

杯子递到面前时,绮罗闻到一股很淡的甜香。她接过来,掌心的温度透过杯壁传上来,暖融融的,确实舒服。她低头看了一眼,奶白色,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还撒了一小撮炒香的芝麻。这个细节让她愣了一下——巡演团队里没人会费这个心思,连她自己的经纪人都只会在群里发一句“记得喝热水”。

“谢谢。”她说。

这声谢谢是真心的。她把杯子凑到唇边,先小口抿了一下试温度,然后仰起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暖到胃里。她把剩下的也喝完了,杯底最后一层沉淀的芝麻糊贴着杯壁,她用舌尖刮了刮。

“好喝。”她说,把空杯放在化妆台上。

刘晓东站在原地看着她,没有接话。

化妆镜的灯从上面打下来,在他脸上压出一层很深的阴影。那双眼睛藏在阴影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站在那里,安静得像一件摆了很久的家具。

绮罗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杯子里的东西没有任何问题。她感觉得到——胃是暖的,喉咙是润的,四肢也还有力气。真正不对劲的地方在她的脑子里。刚才她还在盘算明天采访要说什么,这会儿那个念头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像一张被人从桌上抽走又揉皱了的纸。她想把它抓回来,手指伸出去,抓到的是空的。

她抬起头看他。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了。

他的眼睛很黑。后台的灯照过去,那里面是一潭死水,什么都不往外反。绮罗这辈子跟人对视过无数次——舞台上对着镜头,战场上对着刀锋,那两种她都不怕。可这一种不一样。这一种像是有人在她的眼睛后面、在她脑子最深的地方,反过来看了她一眼。

“刘……监制。”

她想起身,手撑住扶手,腰离开椅背。膝盖没有软,肌肉也没有不听使唤——她的身体一切正常。是意识先松了。那感觉很难形容:像一个人站在一间屋子里,屋子里所有的门同时被推开,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把桌上摆好的东西一件一件吹散。她的判断、她的警觉、她那根从十六岁起就没松过的弦,全都在这一秒里松了。

刘晓东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捻。

“啪。”

这一声很轻,在安静的化妆间里却清楚得过分。

响声落下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往后一沉,靠回了椅背上。视野开始向内塌陷,化妆镜里的那张脸越来越远,镜前灯的边缘晕开一圈毛茸茸的白。她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刚才明明不想睡的。这个念头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砸出一圈涟漪,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头向一侧歪过去,浅银冰蓝的长发从椅背两侧滑下去,一直铺到地砖上。

刘晓东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他用的东西跟那杯牛奶没有半点关系。牛奶是他特意打听过的——她巡演期间每天睡前都要喝一杯,加芝麻,不加糖。这种细枝末节能让一个人放下最后那点戒心,而放下戒心,比任何药物都好用。

真正让她睡过去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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