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柿耳朵红得不得了。
她伸手去捂底下辽的嘴。
辽的嘴被朱柿手心盖住。
他舌尖舔过自己的牙齿,舔走自己唇上的晶莹水渍。
感觉差不多了,辽松开握着朱柿腰身的手掌。
朱柿整个身子往下坠。
她连忙用手撑在地上,膝盖跪起,从辽脸上离开。
朱柿才堪堪背过身,背对着辽,就被他从身后抱住。
身姿修长的辽,将朱柿拢进怀里。
他捧住朱柿右边的沉甸甸,裹在手心,揉捏一会。
又往下,抚摸肉肉的小腹。
石头拨动几下摇摇欲坠的花瓣。
从后往前,从下往上,直直贯入。
反制辽
辽的胸膛贴着朱柿后背。
表面粗糙,带着起伏脉络的长石,掉进层层叠叠的花中。
触底时,发出沉闷湿润响声。
辽低头吻朱柿的背,用尖牙啃咬几下。
背上皮肤被含住,尖牙压了压,叼起一块,松开,留下淡淡红痕。
随着动作的起伏,朱柿头上簪子挂不住,松松拉拉的。
险些刮到朱柿头皮。
辽瞟了眼,把簪子拔下,丢开。
发簪“吧嗒”
落在朱柿腿边。
朱柿立刻望去。
她头发散开,透过垂下的发丝,看到款式简单却可爱的发簪。
是姐姐让张蛰给她打的。
朱柿想起,姐姐第一次为她戴这个发簪时的笑脸……
还有,还有她把簪子插在无序发间,无序面无表情,但暗暗无奈的神情。
朱柿弯腰,伸手抓回发簪,握在手心。
冰冷凹凸不平的触感,终于让她完全清醒。
一开始的浑身刺痛已经淡去。
初睁眼时,朱柿一动弹,骨头之间就磕磕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