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舔着獠牙,笑得恶毒。
“明明舍不得下手,却非要装得硬。”
林微从半空急坠下来,万玄阵盘红得几乎滴血。
“老师,不能硬劈!”
“他的神格、锁链、这些英魂的命门,全被焊成了一套因果回路。外力一落上去,先碎的是这些英魂。”
楚狂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那就切神格。”
“也不行。”
林微盯着阵盘,额头全是冷汗。
“外层这套活体肉盾,会把所有致命打击先吃进去。想碰神格,得先把外层剥开。”林微喉咙发紧,十指在阵盘上飞快划过,“但它吃的是‘受击判定’。只要不去碰他的骨肉和神格,只拆咱们东方锁魂术被他偷去改脏的那层控制缝,针力就不会先算到他身上。”
嬴政一言不发。
太阿在他掌中低低长鸣。
可这位千古一帝终究没有出剑。
他看得很清楚。
这一剑若落,死的不止典狱长。
就在这时。
林微手里的阵盘边缘猛地亮了一下。
不是援军画面。
只是外线压力曲线又往上跳了一截。
旁路在抖,阵眼还在撑。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典狱长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点。
他拖着骨锤往前半步,胸膛几乎主动顶到了刀口前。
“来啊。”
“不是要救人吗?”
“我就站在这儿,看你们谁敢下手。”
门内没有第二队。
这死局,只能他们四个自己拆。
陈大龙盯着那些被缝进魔躯里的残魂,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没拔刀。
也没回嘴。
只缓缓把轩辕剑倒插进地砖。
“锵。”
火星一闪。
陈大龙空出双手,十指虚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