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督军不拦,反而笑了。
“找死。”
“你以为那是你能碰的地方?”
血池外层罩着一层暗金结界。
密密麻麻的西方防卫符文爬满表面。
怎么看,都像碰一下就得被反死的东西。
陈大龙却在三丈外猛地刹住。
他没抡鞭硬砸。
而是直接开了医道法眼。
在他眼里。
整座狱站瞬间褪去外壳。
血池不是池。
是心脏。
那些往外奔的深渊能量,不是阵光,是血。
“老子看病,不拆骨头。”
“老子专截脉。”
他手腕一翻。
紫金打神鞭没有砸下去。
而是被他捏成一根巨大无比的医道长针,顺着结界右下角那处最滞涩的阵纹死穴,狠狠干了进去。
“噗嗤!”
结界没碎。
外壳也没炸。
可血池里那股本来向外狂奔的能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掐住了喉咙。
下一秒。
整池深渊血能开始倒灌。
“哗啦啦——!!”
四壁上的阵纹一片接一片熄下去。
压在项羽脊背上的那股额外重压,肉眼可见地往回退。
项羽猛地挺身,把断魂闸硬生生重新顶起了半尺。
他仰头大笑。
“大秦这村医,针下得够狠!”
冥河督军脸色终于变了。
他再顾不上项羽,裹着冥河死水便朝陈大龙扑杀下来。
楚狂一步横切,灰白刀气狠狠干进死水里,虽没能全拦住,却硬把这上位神的扑杀轨迹撕偏了半寸。
嬴政则趁这半寸抬手压住太阿。
黑色帝王龙气顺势轰向黑铁入口门那边的残余禁制。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