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颖!”陈大龙转过头,声音冷硬地砸向瘫在泥水里的第七局队长。
“在!”曹颖猛地站直了身躯,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带着你的人,立刻封锁桃花沟和火头镇的外围!”陈大龙的指令极快,根本不容反驳,“把所有还没倒下的乡亲,全部往青龙山方向疏散!老子留下的阵法能暂时护住他们的生辰八字。”
曹颖用力地点了点头:“明白!那些倒下的人怎么办?”
“倒下的人,肉身别动,等老子去拔管子!”
陈大龙转过身,紫金色的祖龙真气在体表轰然爆燃。
他那双紫金色的目光锐利地刺向火头镇后山方向,眼底的杀机已经凝结成了实质的冰霜。
“老赵,老项!”
陈大龙拔出轩辕剑,赤红色的初火剑芒在白日下刺眼。
“抄家伙。”
“跟老子去废矿区,砸了他们的黑泵站!”
大军轰然开拔,直扑火头镇后山。
……
同一时间。
火头镇后山,废弃矿场最深处。
这里早就被一层浓郁、散发着陈腐仙气的暗灰色结界封锁。
在矿坑底部的巨大空洞里。
一座由无数白骨和玉石拼接而成的古老阵台正在疯狂运转。
阵台上方悬浮着一面巨大的青铜玉镜。
玉镜的镜面上,密密麻麻地闪烁着成千上万个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正在被强行抽离肉身的活人灵魂。
阵台四周,站着三名身穿古老灰色道袍的通仙界使者。
他们一个个仙风道骨,但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里,却透着把凡人当成草芥耗材的冷血。
“嗯?”
站在最前方的一名白须使者,眉头细微地皱了一下。
他看着玉镜表面。
那代表着桃花沟方向的几个光点,原本已经快要被彻底扯入玉镜之中。
但在刚才那一瞬间,这几个光点竟然生硬地停滞在半空中,甚至隐隐有被拉回肉身的趋势。
“有意思。”
白须使者不屑地冷笑一声,手里的拂尘随手甩了甩。
“下界的这帮蝼蚁,竟然还妄想跟天道拔河?”
他身侧的另一名使者满脸倨傲地看着玉镜,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嘲弄:“那个叫陈大龙的凡人大夫,似乎用了某种锁命的针法,强行镇住了那几个凡人的肉身。”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白须使者脸上的冷笑越发残忍,他随手抬起右手,五指对着那面悬浮的玉镜,野蛮地向内一抓。
“既然他们想玩。”
使者的声音里透着漠视一切生命的傲慢,在这死寂的矿坑里幽幽回荡。
“那就把抽力翻倍。”
“连同他们那可笑的肉身,一起给本座拽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