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须使者嚣张地指着脚下疯狂旋转的阵眼。
“来啊!”
“这祭坛就在这里,你们倒是砸一个给本座看看!”
他身侧的另一名使者满脸戏谑地帮腔。
“师兄,这帮泥腿子哪敢动手。他们那点可怜的护短善心,就是套在他们脖子上最结实的狗链子。”
这名使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大龙,嘴角扯出一抹恶毒的残忍。
“陈大龙,我知道你手里有把人皇剑,能斩因果。”
“但在这上万根同生锁魂丝面前,你的剑再快,能在一瞬间切断几万条线吗?”
白须使者享受着把对手踩在脚下蹂躏的快感。
他微微扬起下巴,抛出了最后的宣判。
“就算你找过来了又怎样?”
“几万条活人命绑在阵上,你敢碰阵眼一下,他们就得灰飞烟灭!”
“你只能当狗站在这里。”
“乖乖看着这几万个凡人,变成我通仙界重铸天门的肥料!”
嚣张。
彻底的维度羞辱。
他们把陈大龙引以为傲的底线,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寸一寸地割着大秦将士的肉。
胖子眼底的血泪直接飙了出来,他双膝一软,单膝重重跪在泥水里,双拳把地上的岩石砸成了粉末。
他空有一身屠神的力气,却连敌人的台阶都不敢上!
憋屈。
一种把灵魂扔进滚油里炸的憋屈感卡在每个人喉咙里。
冷风在矿坑底舱盘旋。
那上万根半透明的因果线,绷得越来越紧。
陈大龙站在原地。
他没有咆哮。
也没有像胖子那样暴躁地发泄。
桃花沟的老中医,安静地看着祭坛上那三个狂笑的通仙界使者。
看着那座连着几万人命的青铜阵眼。
陈大龙左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
那张冷峻的脸上缓缓扯出一抹冰冷的狞笑。
“笑够了吗?”
陈大龙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死寂的地下空间里,却透着专业与狂傲。
祭坛上。
三名使者的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