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清楚自己现在应该马上回去换身衣服,然后去找裴玉讨论有关裂缝的事宜,可这个房间就像一个黑洞般吸扯着她的心神,令她忍不住想要去探寻其中是否藏着什么秘密。
【就看一看,很快的,应该没什么事……】
苏馨芸在心里说服自己。
那双浑圆美腿缓缓迈开,膏腴曼妙的娇躯一步一顿,向味道飘来的方向深入。
鼻腔里的气味愈发浓郁,仿佛无数活力四射的精子般争先恐后的往她脑子里钻,那早已成熟却迟迟无人滋润的肉体躁动也愈发明显。
直至白皙玉足停在双人床边,羊脂柔荑垂落,撩起半透裙摆,随后轻颤着探入隐秘的黑森林,指肚在两瓣厚软蚌肉之间的夹缝中拂过,沾染一抹微黏的晶莹。
她竟然湿了,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
而苏馨芸眼前,崭新的床单经历一番缠绵后变得皱皱巴巴,被子卷的乱七八糟,有一小半都已经耷拉在床沿下。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一丝光亮都照不进来,即便如此苏馨芸依旧能看到靠近床尾那一摊乳白色的湖泊,以及床单上散发的些许潮气。
鼻腔中盘旋着的近乎实质的腥浓雄臭,唤醒着她作为女人对于雄性基因本能的渴望,美妇呼吸变得愈发急促,那双腿夹得更紧,大腿根的软肉相互挤压捂住软嫩肉唇,似乎生怕一松懈就有什么东西会漏出来。
小腹涌上来的欲火不断冲刷着她的思绪,苏馨芸只觉原本清明的脑袋此刻晕乎乎的,仿佛只容得下眼前那摊黏黏糊糊的液体。
恍惚间,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双手已经撑在那被母性淫水浸湿的床单上,那杨柳细腰越弯越低,睡裙随着重力垂落,勾勒出性感到极致的腰臀比。
每靠近一分,苏馨芸那张知性娴雅的俏脸上便会多出一抹与人设完全背道而驰的痴女神态,鼻翼翕动的速度都比往常快了不少,贪婪的嗅着白浊中弥漫出来的腥味。
当螓首的高度低过那挺翘月臀,散落的发丝比鼻尖先一步接触到那摊白浊液,身后墙壁忽然传来一道撞击的震颤。
砰——!
苏馨芸顿时一激灵,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浊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我我我这是怎么了?】
【竟然……】
她忙不迭直起身,一双柔荑死死按住胸口那深邃沟壑,却压不住美乳剧烈的起伏,乳巅那两颗殷红不知不觉间翘立,在半透的薄丝上撑起两颗艳丽的山包。
事已至此,就算苏馨芸再迟钝,也明白那摊白浊液体到底是什么了。
男人的精液。
在裴艳茹的床上。
而这里只有一个男人。
但凡是个正常人,想必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苏馨芸缓缓转身,目光投向刚刚发出动静的墙壁,玉指微微蜷缩勾住睡裙领口。
所以,仅仅一墙之隔的房间里,真的是在讨论裂缝异常之事吗?
恐怕不见得。
垂下眼帘,苏馨芸脑海浮现母子的身影。
明明是亲生母子,却怎么看都非常般配。
不知道那爆乳肥臀的母猪级别膏腴身材,在儿子的大屌插进屄里时,还能否保持平常那份温婉?
亦或者……露出从未有人见识过的另一面?
苏馨芸晃了晃发烫的俏脸,将脑内联想驱散。
眼下还是裂缝的事情更重要。
为了确保明天就能及时做出应对,这件事拖不得,今晚就得出结果。
所以她现在必须去找裴玉。
不过……
苏馨芸低头看了看胸脯。
太透了,光线一打也就比没穿好一点,肯定不行。
临走前,美妇又瞧了眼那面墙,破天荒的对建筑材料隔音效果太好感到一丝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