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尧,你呢?”
蒋州然低头轻拍马颈,故作神秘。
“我稍后另有去处,暂且保密。”
温研安挑了挑眉。
“你又在盘算什么花样?又不是去吃花酒,难不成连我二人都要瞒?”
楚崇屹倾着身子凑近几分,催促着。
“快说来听听,几时还学会卖关子了。”
蒋州然慢悠悠晃着头,
“我打算往镇允侯府一趟,就跟着她们的车马。”
二人皆是一怔,诧异看向他。
“镇允侯府?你去那边做什么?”
温研安眉头微皱,略作沉思抬眼试探。
“也并未听你提过半分倾慕沈姑娘之意,怎会忽然登门?莫不是打算上门提亲?”
蒋州然抬手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无奈摇头。
“你脑子里除了儿女情长,便无旁的事了?我此次登门是专程拜见沈侯爷,并非去找沈姑娘,拜帖我都已备好了。”
说着他就要伸手从怀中取出拜帖,温研安不耐地抬手拦住。
“谁要看你的拜帖!只是你可想周全了?若是一路跟着几位姑娘的车驾同行,未免太过失礼了些。”
蒋州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过顺路罢了,去往镇允侯府本就只有这一条道,何来尾随一说?”
他轻笑一声。
“况且我早有心拜会沈侯爷,一直寻不到合适契机,如今沈姑娘归府,正是登门拜访的好时机。”
“此话怎讲?”
楚崇屹再次倾身,凑得更近了几分。
蒋州然笑着瞥了他一眼。
“你们想想,京中人提起我们三个,除却世家子弟的名头,余下印象可尽是游冶纨绔。”
温研安连忙摆手,与他划清界限。
“休要把我们一并带上啊,你行事张扬孟浪,这名声是你自己的,我们虽也常一同出门驰马游乐,却远不及你惹眼。”
蒋州然非但不恼,反倒笑得更开怀。
“好好好,算我一人最为孟浪,只是你们也知道,老爷子虽然权柄虽稳,却也再难往上更进一步。”
他抬头揉了揉头,眼神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