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让你别看,你非要看,这下难受了吧?」
「你就是在欲擒故众。」易定干瞪著眼,「是不是看我天天摸鱼,心里羡慕了?」
「没有,菜不好卖嘛,趁机多休息才是正解。」
「那就是嫌弃菜业部收入不行了?」
「你少诽谤!」
「渍————水果部才是亲儿子,菜业部现在是外人了,想当年,我们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
陈家志懒得搭理易定干,去茶几慢悠悠的泡茶品茶,易定干也不闲言碎语了,过来坐下。
陈家志给他斟满茶水,「蔬菜大环境不好时,少折腾,苟过去,才是生存之道。
所以,菜场该休假的就及时休假,别等忙起来了,又喊苦喊累没时间休息。」
易定干问:「今年还有机会么?」
「不好说,但今年没有,就等明年,我感觉机会很近了,在这之前不要乱来,等候统一指令,小打小闹对集团来说没意思。」
「菜场早就嗷嗷待哺了。」
喝茶到下班,陈家志随口邀请了下易定干回家喝酒,后者当即就答应了。
「等会儿路上我再去整两下酒菜。」
「家里还能少得了你吃的?」
「我不好空手上门。」
「你空著手上门的时间还少了?」
「嘿,我钓回来的鱼你可没少吃,不买也行,等会儿我回家拿腌鱼干。」
两家都住在二沙岛上,同一个别墅区,易定干有事没事就经常来找陈家志喝酒,尤其是在外钓了鱼后,只要没有空军,都会来找陈家志,陈家志不在家,也得专门打个视频,显摆下鱼获。
「别,腌鱼别拿来,老爹老娘血压高了,不能吃太咸,他俩又爱这口,还是别让他们看到。」
「也是,那我回家拿点花生,今年新挖的,老家带过来的。」
「行吧。」
老爹老娘在家的时候,易定干很少空手上门,陈家志心知肚明,但还是不太习惯。
一个脸皮贼厚的人,怎么在面对岳父岳母时就完全变了样,几十年如一日。
「来了,今年的新花生————哟,菜都准备好了,李秀还是贤惠啊,酒呢?算了,我自己拿。」
「要不你换一瓶?」
「不了————今天我吃点亏,就喝这个。」
易定干干脆利落的把酒瓶开了,陈家志把十几万一瓶」又给咽回了嗓子里。
酒足饭饱,李秀早早的回房间看比赛去了,二老喝了点酒后也去休息看电视,只剩易定干和陈家志一直在慢悠悠喝酒聊天吹牛,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九点过时,陈正清下晚自习回来了。
易定干又拉著陈正清说话,李秀在楼上喊道:「康康,吃完了饭,带妈上一把分。」
「妈,开学了,我高三了,要写作业和看书复习啊。」
「没事,考不好让你爸给你交钱。」
「我要自己考。」
「你这孩子,唉,你爸说得对,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犯读瘾了呢~」
「啊————家志,李秀,康康啥时候染上毒瘾了?」
「是读书的读。」
「吓我一跳。」
陈正清三两下吃完饭,就回书房看书学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