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远去供销社买了散酒就朝着一个胡同快速走去。
他大嫂的哥哥叫陈大强。
陈大强是机械厂烧锅炉的,就好喝个酒,但酒量不行,三杯就倒,好耍个酒疯。
只要陈大强一闹,他大嫂就得被喊回去。
林清远也有样学样,雇了个小孩,将散酒给陈大强家送了过去。
陈大强看到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没等他媳妇看见,一口灌进去大半。
呛得他打了个饱嗝儿……
与此同时,桑洛已经到了医院。
她没走门诊那条路,而是绕到住院部,轻车熟路找到了护士站!
刘芳正在那儿低头写记录。
“刘芳同志。”桑洛敲了敲台面。
刘芳一抬头,愣了一秒,随即眼睛亮了。
“桑洛?你怎么来了?”
桑洛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好刘芳,我时间紧,得求你帮个忙。”
“什么事儿?你说。”
“你帮我多弄点药。”
桑洛掰着手指头。
“退烧的、消炎的、止泻的、防中暑的、跌打损伤的……反正你能想到的,都帮我多准备点。”
刘芳瞪大眼睛,半天没吭声。
“大姐。”她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些药全是严格管控的,老百姓买几片都得开处方登记,你还让我多准备点?你以为我家开药厂的?”
桑洛没接话,就看着她笑。
刘芳忽然反应过来。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要走?去哪儿?林清远要被调走了?你俩要结婚了?”
她说着说着,语气变了。
“哎,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这林清远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还和他结婚了,我跟你说,刚刚林清远他大哥大嫂都在这……”
“打住。”桑洛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别提那些晦气的人。”
刘芳愣住了。
桑洛往她跟前凑了凑,换了副表情,语气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