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夸洛依依聪明能干,话里话外透着热络。
就想着,啥时候洛依依松松手,也给她安排个工作呀。
只可惜,她忘记了,都去工作了,孩子们咋办……
……
桑洛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可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耳朵里嗡嗡的,听不清是谁,也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又睡过去了。
小王和小陈到了办公室,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空地。
“组长没来?”小陈愣了愣。
小王摇摇头,也没多想。
“可能去苏老那边了吧,或者去机械厂了。最近事儿多,估计忙着呢。”
两人各归各位,继续埋头干活。
苏老这边也找了一圈。他刚联系了七八个研究院,托人帮忙找材料,想跟桑洛说说进展。
可办公室没人,机械厂那边也说没见着。
他皱了皱眉,也没多想。这小丫头主意正,说不定自己想办法去了。
章庭之这边,心里却总有点不踏实。
从早上开始,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就一直堵在胸口,说不清是什么,就是闷得慌。
新兵连的比赛刚结束,他去接水。
就听着几个小连长在那絮叨。
“听说机械厂那个事儿了吗?”
“能没听说吗?机床材料被人毁了,于老气得够呛。”
“哎,那个桑组长,就是章团长媳妇吧?听说立了军令状,一个月出成品,图纸都出来了,结果材料毁了。”
“那可不就完不成了吗?还有二十天,上哪儿找材料去?”
“苏老不是回来了吗?兴许能帮着想想办法?”
“你想的美。苏老前几天都不在研究院,现在回来了又能怎么样?谁会为了一个刚来的人,去得罪那位啊?”
“谁还看不出来,那位是故意的!”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章庭之端着茶缸子站在那儿,听了个清清楚楚。
那位是谁,他知道,杜副所长。
海岛不大,军区和研究院都属于最好的工作。
互相结婚的不少,更别提还有机械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