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庭之背对着她,又舀了一瓢水浇下来。
肩膀很宽,腰身很窄,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滑,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桑洛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热。
她别开眼,低头往里走。
“哦。”
走出两步,她忽然反应过来。
一会儿我再洗?
什么鬼?
谁要跟你一样在院子里洗啊!
院子里,章庭之听见脚步声远了,手里的舀子顿了顿。
他回过头,往屋里看了一眼。
门已经关上了。
他收回目光,又舀了一瓢水,慢慢地浇下来。
这一瓢,比刚才那两瓢慢多了。
他也没多想,抓起架子上的肥皂,胡乱往身上抹了抹,又舀水往下冲。
屋里,桑洛靠在门板上,听见外头的水声一会儿停,一会儿响,响了很久。
她抿了抿嘴唇,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家伙。
洗澡怎么还穿着裤子洗?
她悄悄挪到门边,趴在门缝上往外瞅。
很快她就明白了。
在洗上身的时候,水顺势就将裤子也浸湿了。
等湿透了,直接将肥皂沫打在裤子上。
然后就将裤子脱了下来,就着脏外套,一起在脚底下踩。
白花花的大腿在月光底下晃来晃去。
桑洛“嗖”的一下缩回去,一颗心砰砰乱跳。
章庭之听见屋里的动静,回过头看了一眼。
又低头看看自己,短裤穿得好好的,就是湿了点儿。
他挠了挠头。
没事吧?
这边,林父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脚步还没站稳,林母已经把门拉开一条缝,冲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