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庭之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谁承想这丫头一点不害羞,反倒显得他扭扭捏捏的。索性也睁了眼。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笑什么?”
他问,说完自己也没忍住,跟着笑起来。
桑洛笑嘻嘻的。
“章庭之,你昨晚是不是趁人之危?”
章庭之目光躲闪。
“是你先动的手。”
“我没有。”
“你有。”
“那你可以推开我。”
“推不开。”
心里又补了一句。
“也不想推!”
桑洛转过头,没说话,可她的快乐,却将章庭之心里的那点忐忑也烧了个干净。
章庭之想,这样也好。
总归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就算以后桑洛变心,他手里也有一张结婚证,总能把她绑在身边。
想通后的他快速起身,穿上衣服后,就去厨房烧了壶热水。
随后将昨晚饭桌上的狼藉收拾一下。
碗筷都洗干净了,摞着放在一旁,一会儿送回食堂。
又将垃圾收拾到了一起,连地面都拖了干净
水烧开了,他找了个搪瓷缸。
沏了缸子红糖水,端到了床头柜上。
“等会儿凉一点再喝。”
他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的桑洛,转身又出了门。
去食堂打早饭的时候,炊事班的战士正往桌上端包子。
他多要了两个鸡蛋,和大师傅约定了中午单独炖个鸡汤,这才快步往回走。
推开门,桑洛还窝在被子里没动,红糖水倒是喝了大半。
他松了口气,把粥和包子在床头柜上摆好,转身去了自己那屋。
桑洛正纳闷,就看见他抱着被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