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是吧,这还不能离婚,离婚了,就会被人指指点点。
被家里人指责,被外边人笑话。
女人啊,这世道真难啊。
就算你再优秀,回到家里,也得当那个伺候人的老妈子。
一句话不对了,也是你这人不行。
啧啧啧。
都什么狗屁道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看了眼傅恒。
虽然说不能一棒子打死,可现在看到傅恒,她也有点来气。
身为人夫,不守男德!
傅恒正叼着半个馒头低头喝粥,忽然觉得后脖颈一凉。
缓缓抬起头来,正对上桑洛那目光,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差点被馒头噎住。
“桑洛,你可不能一棒子打死啊!我可不是那种妈宝男!我妈也不是那种人!”
桑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接话。
谁知道结婚前和结婚后是不是一个样?
狗男人。
想到这里,她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拿起馒头就往外走。
“不吃了!”
看到眼前空空的饭盒,傅恒人都麻了。
这叫不吃了?
这分明是吃完了好吧!
他连忙把剩下的馒头叼在嘴里,手忙脚乱地把饭盒叠在一起夹到胳膊底下,拔腿就跟了出去。
“哎……桑洛你等等……等我一下……”
俩人一前一后从拐角窜出去,动静不小,前台两个小接待员被吓了一跳。
齐齐转过头来,看见桑洛和傅恒的背影从门口一晃而过。
俩人面面相觑,愣了好半天。
“……他俩啥时候在那儿的?”
“……我也不知道啊。”
好家伙,真的不能再背后蛐蛐人,谁知道会从哪里冒出人来啊。
而这边,桑洛和傅恒一前一后进了秃鹫办公室。
此刻办公室里没什么人。
意外的是,一向踩着点来的小岳竟然在。
“桑组长,傅组长早。”
“早!”
俩人敷衍着打了个招呼,就坐了下来。
让桑洛再次惊奇的是,一向坐在拐角的傅恒,此刻竟然坐在了她的旁边。
“你怎么坐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