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夫妻之间,是不是坦诚相待最重要?他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不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安校长气得狠了。
“她这婶子,一进门,就对我指指点点的,要这要那不说,还要我给她孙子出彩礼,我是他妈啊,我还给他出彩礼,你怎么不说将人过继给我当儿子,哦不,我自己有儿子,我可看不上你这宝贝孙子。”
“还有,这仨,是他们屯子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侄子,说句不好听的,祖上都得攀扯七八次才能勾上关系的,一上来就要求老朱给他们安排去当兵,还有这个小丫头,什么还得找个团长以上级别的干部当丈夫,你怎么不上天!”
安校长这么一通骂,江浙几个人全都骂得心虚地低下了头。
连带着朱师长都忍不住愧疚地低下了头。
唯独,只有这个朱婶子,气的脸红脖子粗。
“那咋啦,那咋啦,二杠他出息了,就该拉吧全村一把,咋地了咋地了?我提出的要求过分么?谁让他现在混的最好,最有钱!”
“你还最脸皮厚呢,怎么不说将脸皮扯下来给我玩玩呢!”
朱婶子说不过安校长。
气的抬起手指着安校长骂了好几个你你你你,也没说出接下来的词。
随后直接倒在了朱师长的怀里。
朱师长连忙看向身后几个侄子。
“你们还看着啥呢,赶紧将人背去医务室!”
朱师长没发现这老太太是装晕的。
可章庭之发现了。
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老太太将朱师长家搅合得天翻地覆吧。
“师长,我来!”
说着,就要去抱老太太,顺手装作不经意的样子,一下子就不小心的踩到了朱婶子的腿。
疼的老太太嗷一嗓子的就蹦了起来。
朱师长无奈的叹了口气。
“婶子啊,你怎么还装晕呢!”
朱婶子有点心虚。
狠狠的蹬了一眼章庭之。
要不是这个拉偏架的,她能被拆穿么?
说着,她梗着脖子看向朱师长。
语气里满是委屈。
“二杠啊,你可冤枉死我们了,我们这次来,那可是给你挡灾呢!”
挡灾?
还在这宣扬封建迷信呢?
朱师长忍不住叹了口气。
“婶子啊,这是新时代了,这封建迷信,不可取啊!”
“什么封建迷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朱婶子索性一盘腿,招呼自己的小孙女过来。
“你和你叔说,到底咋回事。”
“奶,我得喊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