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家里这些就会吹牛逼的甩手掌柜一对比。
谁心里能舒坦了?
这不,接连两天下来,海岛上吵架的频率,高了很多……
导致安校长的工作强度一下子就高了不少。
这不,晚上刚下班,还没出学校的大门呢,就被两个妇女哭哭唧唧地给拦住了。
“安校长,您可得给我们评评理啊!”
听到这熟悉的对话,安校长脑子嗡嗡的。
却只能安抚两人。
“别着急,咱们去办公室说去!”
说着,她就快步拉着俩人折返回办公室。
开玩笑,这要是让别人看到,还得质疑她的工作能力呢!
再说了,在学校门口哭哭唧唧的,也不像话啊。
关上门,安校长先给俩人倒了水。
“有话好好说,别急!”
“安校长,不是我们胡闹,实在是家里这口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可不,您都不知道!”
这俩人一吐起口水,那就啰嗦个没完。
其实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事,跟之前来找她的那些家属差不离。
两口子都是双职工,钱挣得不差啥,可一回到家,男的往沙发上一瘫就跟长在那儿了似的,酱油瓶倒了都不带扶一下。
女的又得上班又得带孩子又得洗衣做饭,忙得脚打后脑勺,凭啥啊?
关键是,一吵起来,男的就一句话怼回来。
“谁家不是这样?”
说急眼了,袖子一甩门一摔,直接给你来个冷暴力,连句话都不跟你说了。
更有甚者,就像右手边那位大姐,男的还动了手。
虽说大姐也没怎么吃亏,可动手这事,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安校长本来听了一下午家长里短,头都大了两圈,可一听“动手”俩字,立马坐不住了。
“走,我陪你去看看。还敢动手了?真是活腻歪了!”
这一通调解下来,等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安校长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鞋都没换利索,往沙发上一倒就瘫在那儿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朱师长看得好笑,又心疼,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怎么,又去调解家庭矛盾了?要不我跟张哲说说,让他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