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话还没说完,张崇兴就已经下了车,直接奔街边巡逻的公安过去了。
卧草!
司机见状,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这……
年轻人你不讲武德,咋还要报官呢?
不带这么玩的。
司机反应过来下了车,张崇兴已经到了公安身边。
先把介绍信掏出来,表明了身份,接着就把那个司机宰客乱收费的情况说了。
“他还说自己是正黄旗满洲,脑门儿上长着通天纹,不拿钱消灾,就整死我。”
司机听到这话,两条腿都软了。
有些话不是我说的,你咋还能杜撰编排人呢?
公安听着,朝着司机看了过去。
“同志,别听这傻逼瞎说八道,我可没说那种话。”
“你管这位同志叫啥?”
呃……
司机一愣,他也是习惯了。
这年头开出租的都牛逼,其中还有不少是高干子弟。
打骨子里瞧不起人,尤其是外地的。
可这话也不能当着公安的面啊!
“我……我……”
“你是正黄旗满洲的?还挺光荣呗,通天纹在哪呢?让我瞅瞅。”
司机听着,汗都下来了。
要是再早几年,就冲他刚才那句话,都够去秦城吃窝窝头了。
“载客绕路,还威胁这位同志,工号呢?拿出来!”
司机吓得都要跪地上了,他每天一睁眼就欠公司好几十块的车份儿钱,这要是停几天,他们全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去。
“同志,我……我错了,钱我不要了,饶我这一回。”
公安没说话,看向了张崇兴。
这种破事很寻常,出租司机逮着外地乘客,心黑的都往死里宰。
“这位同志,你咋说?”
张崇兴真有心收拾这个傻逼司机,可要是闹大了,他也得去趟炮局做笔录。
“该多少是多少,我不占这个便宜。”
听到这话,公安都是一愣。
“瞧瞧人家,再瞅瞅你自己个,真给京城出租司机丢人,问你话呢,多少钱?”
“5……5块。”
从京城火车站过来,应该是10块钱,可司机哪敢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