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我以前做环卫工,他都为我画了很多幅画,还有爬在电线杆上工作的电力工人,在下水井盖里工作的工人,还有修自行车的维修工,他喜欢看著别人专心致志地干活。以前,他私下里给我说过,相比于山水,他更喜欢具体的人和事,我也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艺术家,猫子搞不懂,他再问:「对了,傅雁秋患有精神病,是不是每天都要服用安眠药入睡?」
「是。」赵欣点头:「不服安眠药,他就会大吵大闹,闹得邻居都睡不著。」
柳东海点了一支烟,插话道:「服用的安眠药是什么成分?」
「傅女士去药店买来的。」
「药店?」柳东海拿烟的手一抖。
「对啊,安定,傅女士还叮嘱我,让我千万不要忘了给傅老先生吃药,每天都要吃很多药的。」
「安定?不是三唑仑?」
赵欣一脸茫然:「三唑仑是什么?」
「没事儿。」柳东海摆手,继续问道:「那平时怎么吃的药?」
「就是口服啊,一粒就够了。」
「傅雁秋没有抗拒?」「我都是哄他吃的。」
「不是兑在水里,骗他喝水吗?」「不是啊,搞这么麻烦干什么?」
「赵女士,你知不知傅艺娴一般去哪家药店买安定?」
「我知道,就附近的大药房,家里没药了,一般都是我去买的。」
「你给我们说一下地址。」
猫子拿出笔记本,用笔记录好以后,再问道:「傅令娴开了一家艺术品公司,你知道吗?」
「我知道,家里有她的名片。」
「她平时住在哪里?在哪些地方有房产,你清不清楚?」
「那可多了,花城、深市都有房子,但我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她和谁关系最密切,就像你刚才说的,她和很多男人有特殊关系,你知不知道这些人是谁?」
赵欣摇头:「我这个也不清楚。」
说完后,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我时间到了。」「行,你先下去吧。」猫子点点头:「我们待会再下楼,免得给你造成麻烦。」
「谢谢,谢谢。」赵欣点头,走去天台的门洞。
「这个女人在撒谎。」猫子道。
柳东海点点头:「看来,事儿确实不小啊。」
猫子眯著眼:「老柳,你觉得傅令娴在网上诱拐这些失踪女性,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柳东海抽了一口烟,抬头望向云层里的太阳,早上的阳光把云层边缘染得金黄。
「还能干什么?难道是贩卖啊?无非就是权色交易。」
猫子点点头:「也是。」
他拿走柳东海手里的红双喜香烟,只剩半截了,他拿在嘴边,刚吧唧一口,猫子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以致于,他急忙将烟头丢在地上,拉开挎在胸前的挎包,掏出他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手机。
柳东海嘴里『诶诶』两声,弯腰去捡烟屁股,嘴里不满道:「败家仔啊,最后一根了,还没抽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