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姬夫人一声冷喝。
一股庞大的威压席卷全场。
阮小七和那邪僧都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退了几步,各自停手。
林宸大步上前,沉声问道:「小七,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隐藏身份吗?
为何如此沉不住气?
被个外人的风言风语,就挑动了?」
阮小七平日里虽然莽撞,但也知道轻重。
这种深入敌后的时刻,肯定得沉住气。
怎么会被人一挑就炸了呢?
阮小七此时也是大口喘著粗气,眼神中的怒火还没消退,但理智稍微回笼了一些。
他指著那光头邪僧,没好气地骂道:「哥哥!不是我想动手!
这秃驴,嘴太臭了!
他上来就贬损哥哥你,尽说些下流肮脏的话。
说你和姬夫人在里面,捅来捅去呢。
还说你是————牙签————搅大缸,根本经不起姬夫人的几下子。」
我气不过,就和他对骂了起来。
然后脑子一热,就动手了!」
林宸闻言,嘴角抽搐。
这秃驴————嘴确实够欠的。
但这不对劲。
阮小七也是老江湖了,什么样的脏话没听过?
怎么会这么容易失控?
「必然是这秃驴搞的鬼!?」
阮小七也反应过来了,瞪著那邪僧。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动手的鲁智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他猛地跳了出来,手中禅杖重重往地上一顿。
一声闷响,仿佛洪钟大吕,震散了周围的一丝无形邪气。
鲁智深那双铜铃大眼,死死盯著那密佛教派来的光头邪僧,喝道:「咚!」
「洒家就觉得不对劲!
此人背后,燃著好重的嗔火和淫火!
小七兄弟,是受了那嗔火的影响,才会无名火起,丧失理智!」
林宸等人这才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