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审我!
这不合规矩!」
包拯面沉如水。
一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感情。
只有冰冷到极致的法理。
「秦桧,你可知罪?」
包拯开口了。
震得整个公堂都在嗡嗡作响。
「我无罪!我何罪之有?!」
秦桧忍著剧痛,还在嘴硬。
祂抬起头,那一双三角眼里,满是怨毒和狡辩:「我那是为了大宋!
你们懂什么?
那时候金兵压境,国库空虚!
若是再打下去,大宋就亡了!
是我!
是我秦桧,忍辱负重,去跟金人议和!
才保住了江南的半壁江山!
才让百姓有了安生日子过。
我是功臣!我是大宋的救星!
你们凭什么审我?!」
这一番话。
说得那是声泪俱下。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这就是秦桧的本事。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
那【谗言】的权能,还在发动。
试图把黑的说成白的。
「哼,巧言令色鲜矣仁。」
一旁的魏征,冷哼一声。
他站起身。
手里捧著一卷长长的卷宗。
那卷宗是血红色的。
上面每一个字,都在往外渗著血。
「秦桧,你这张嘴,倒是比那城墙拐弯还硬。」
魏征展开卷宗,一一驳斥:「生死簿上已然录入了你的罪行。
大宋绍兴十一年。
你以莫须有」之名,构陷岳飞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