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可以纤尘不染,邪秽不沾!
武松佩服!佩服!」
魏征笑了笑,但还是谦虚道:「可惜,我还没到你们禅宗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的最高境界。
那样,我都无需主动释放技能。
这邪魔也污染不了我。」
闲话少叙。
审判继续。
魏征手里拿著那张秦桧刚签的血书罪状。
站在公堂之上,高声宣读:「罪臣秦桧。
构陷忠良,祸乱朝纲,卖国求荣,罪大恶极!
依大宋律,依阴司法!
判:
斩—立——决—!」
这最后三个字。
盖棺定论。
重重地砸下。
传出了判官殿,响彻了整个西湖,在每一个围观者的耳边炸响。
「行刑!」
包拯扔下一枚令签。
武松早就等不及了。
他把两把戒刀往腰间一插,大步走上前。
这一次。
他亲自充当狱卒刑官的身份。
伸出那只金光闪闪的【普贤金臂】。
一把揪住秦桧的后脖颈,像是提溜一只瘟鸡。
「进去吧你!」
将这秦桧邪魔的脑袋,硬生生按进了那口狰狞的龙头铡刀口里。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在脖子上。
秦桧浑身一抖。
咔哒。
卡扣锁死。
冰冷的刀锋,悬在了后脖颈上。
那一瞬间的凉意。
让秦桧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祂不动了。
也不叫了。
只是瞪大了眼睛。
死死地盯著地面。
那双曾经算计天下的三角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