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汁水四溅的清脆撞击声,整根凶悍暴戾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直接整根没入,结结实实地撞上了最深处那战栗痉挛的娇嫩宫颈!
“轻一点……啊啊啊!轻一点噢噢噢噢——!混蛋……好痛……慢一点啊啊!”
那根如同烧红铁棍般的粗硕巨物毫无缓冲地整根顶穿到底,粗粝的伞状龟头狠狠捣烂了最深处的宫口嫩肉,剧烈的撕裂感混杂着灭顶的酸麻快感,逼得萧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拼命扭着腰肢求饶哭叫。
萧野动作猛地一顿。
就在萧凛以为这只发情的野兽终于有了半分怜香惜玉之心、刚要松一口气时,男人喉间却溢出一声极其下流凶残的低沉狞笑。
“轻一点?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对于这条胯下的雌犬居然还敢嘴硬,简直是让他更加野蛮!
话音未落,萧野粗壮有力的手臂猛地穿过她修长紧绷的腿弯,一把将整整一米七二高挑的极品身躯直接从地上硬生生倒挂架了起来!
“呀啊啊啊——!”
萧凛惊叫失声。她整个人几乎是头朝下被倒悬着,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被野蛮地架在男人的宽厚双肩之上,那两瓣饱满肥嫩、被操得烂熟通红的雪白屁股完完全全悬空暴露在空气中,门户大开!
这副姿态,简直就像是野狗在路边肆意凌辱一具任由摆布的雌兽母狗!
“噗嗤——啪!!”
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萧野腰腹肌肉猛然收紧,借着倒挂悬空的极致角度,挺起那根挂满晶莹爱液的狰狞肉棒,恶狠狠地再次一捅到底!
“噫噢噢噢噢——!!”
萧凛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凄惨浪叫。倒挂的体位让重力和肉棒的冲击力重重叠加,男人的每一次凶残撞击都像是直接把她整个人往上顶飞,龟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狠狠撞开宫颈,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骇人的肉包!
“啪!啪!啪!啪!”
粗暴肉体相撞的脆响伴随着飞溅的白沫水渍回荡在逼仄廉价的房间里,萧野粗黑的大手狠狠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狂暴抽送,一边粗暴地扯住她的长发,逼她仰起头,恶狠狠地咆哮逼问:
“叫啊!给老子叫大声点!谁是你男人?!说!这口骚逼被谁的大肉棒操得合不拢?!谁是你男人!!”
“呜呜……是你……哈啊啊!是你噢噢噢噢!是你啊啊啊!!”
萧凛在狂暴如暴风雨般的抽插下彻底崩溃了,大小姐的尊严被彻底碾得粉碎。倒悬的视线里全是一片天旋地转的淫靡白光,蜜穴深处疯狂喷涌出滚烫的淫水,稀里哗啦地浇在萧野的耻毛和囊袋上。
她带着哭腔、近乎尖叫地臣服哀求:
“是你……是萧野!都给你操了……身子都全给你操了啊!呜呜……你还要怎么样?!你到底还要怎么样啊!!”
那种彻底被征服的哭喊求饶,配合着那失控喷涌、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淹没的灼热淫水,非但没有让萧野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惜,反而像烈火烹油一样,彻底引爆了他骨子里最原始凶残的兽性!
“还要怎么样?!操!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老子想在哪里操你,就要在哪里操你!听懂了没有?!老子就是要操你!操死你这个嘴硬的小贱货!!”
萧野赤红着双眼暴吼出声,胯下的动作愈发疯狂野蛮,粗黑的大肉棒几乎带出了残影,每一次都以要把她捣穿的力道凶狠贯穿到底!
“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给你操……啊啊!全给你操了!!呜呜呜……乖乖给你操了啊……!”
萧凛被操得神志不清、瞳孔涣散,修长的黑丝脚趾死死绷紧、蜷缩,嘴里语无伦次地吐出彻底沦陷的娇啼求饶:
“轻一点……哦哦哦哦……好男人……坏男人……你这个要命的野男人……啊啊啊啊——!要去了……要被你操坏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失声的尖锐啼鸣,萧野骨子里的暴戾彻底失控,全身肌肉瞬间如铁块般死死绷紧。他腰胯猛地向前死死一挺,滚烫膨大的伞状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死死顶死在萧凛痉挛颤抖的子宫最深处!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带着狂暴的高压与灼热的温度,一股接着一股、凶狠霸道地尽数喷射灌注进去!
“对不起对不起……哦哦哦哦哦……”
高潮的余韵将萧凛彻底吞没。全身最私密敏感的穴腔被那根青筋暴凸的凶物捣得烂熟泥泞,又被滚烫的精液彻底填满,像是被硬生生凿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
滚烫浓稠的白浊刚从她体内深处满溢出来,就着两人胯间湿滑得一塌糊涂的淫液混合物,稀稀拉拉地沿着倒悬的身体往下淌,滑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肋骨,最终滴落在她散乱在地的头发上、脸上。
“呵……知道说对不起了?刚才不是挺能甩脸子的吗,嗯?”
萧野喘着粗气,喉间滚出低沉戏谑的冷笑。那根刚射完精、稍显疲软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粗硕肉棒仍深深埋在她紧窄痉挛的肉穴里,堵住了所有翻涌的白浊。男人甚至还恶劣地摆动腰胯,像搅拌一般在她泥泞不堪的甬道里慢条斯理地研磨了几圈。
“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了……肚子好胀……里面全是……全是你射的东西……呜呜……”
萧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透着一股子被彻底玩坏了的柔软与茫然。
“不要?你的小骚逼咬得这么紧,像是有半点不要的样子?”萧野猛地将腰胯往上一顶,那根半软不软的肉棒再次狠狠撞到最里头的宫口——
“咕嗤——!”
“呃啊——!噫!!别……别动了……真的会坏掉的……呜呜……好涨……真的好胀啊……”
萧凛被顶得整个身子向上弓起,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可是她的穴腔却不争气地疯狂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啜吸着茎身,绞得萧野喉头一紧,那根还没来得及退出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迅速充血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