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当原本满心欢喜的领养夫妇看到这肮脏恶心的一幕时,眼中只剩下失望与嫌恶,最终头也不回地取消了领养手续。
看着同伴抱着被彻底毁掉的西装撕心裂肺地嚎啕痛哭,萧野站在阴影中,感受到的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极致畅快,甚至心底又一次不可抑制地涌起了继续践踏、欺凌这个废物的嗜血念头。
接着,画面一转。那个男孩已经学会了伪装,只是卑劣恶毒的本性根本没有变化,反而随着成长变本加厉,他已经穿上崭新而干净的衣服,在收养家庭的客厅里,笑得像个温顺懂事的小天使。然而背地里,他却偷偷把漂白剂混进小儿子的奶瓶里,然后安静地站在二楼,等待着那个与自己毫无恩怨、仅仅因为分享了养父母财产与关注的婴儿窒息惨死。
要不是养父提前回来了,那个孩子才被及时救了回来,而养父惊骇地发现了这个男孩的病态。那个成年男人在萧野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慌乱、内疚或是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非人的、纯粹到极致的恶意与嘲讽。
那一刻,成年人崩溃了。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甚至让养父连报警的勇气都彻底丧失,他只想尽快摆脱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没有责骂,没有审判,有的只是连夜将这个男孩像送瘟神一样,再次扔回了孤儿院的大门外。
“呃啊啊啊……!!”
现实中的萧凛仰头发出痛苦而迷离的低吟。
伴随着这段记忆的植入,她脑海深处那些属于她原本人生的光亮——姐姐萧沁在毕业典礼上为她戴上花环的温柔面容、父母在餐桌前的谆谆教导、名校导师对她品德与学识的赞许……所有代表着“善”、“道德”与“爱”的象征,在这股极恶洪流的疯狂冲刷下,如同被漂白剂泼洒的油画,迅速发黑、溃烂、剥落,最终化作一地腐朽的飞灰!
背德与堕落的剧毒,已彻底渗透她的脊髓。
画面再次变换。
回到孤儿院后,明明周围全是温暖,但是他就是如此的恶毒卑劣。逐渐长大的萧野愈发深沉而阴鸷。他敏锐地洞悉了人性的软肋,学会了利用那些渴望亲情、毫无防备的女性所流露出的怜悯与关怀,将其化作自己向上攀爬、宣泄暴虐与支配欲的跳板。
最后更是借着林怡母女彻底摆脱了孤儿院,在无数欲望野蛮的驱使下,他拧断了那层虚伪的怜悯,他霸占了养父的一切,财产女人仪器设备,甚至将他的痕迹完全抹掉。
从养子彻底变成了林家的主人。甚至就连养父生前研究的脑域同步设备,也成为了洗脑他人的工具,那些配套的药剂,也拥有截然不同的用法。
从那一刻起,他的暴虐、贪婪、恶毒像癌细胞一样急剧增殖,毫无顾忌地扩散到身边每一个女人、每一个目标身上。
而萧凛,在洗脑设备的诱导下,正完完全全地体验着这一切,将那段扭曲的人生与自己的人格强行焊接在一起。
她感受到每一桩暴行时手掌攥紧的力度,喉咙里发出的每一声阴冷的嗤笑,甚至能清晰地体会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毫无抵抗的子宫内搅动时的极致快感。那种对无辜者的毫无怜悯、对他人贞操的轻蔑、对法律与伦理的践踏,像潮水般涌入她原本纯洁的观念里,将其污染成一片漆黑的沼泽。
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正被一根真实的、滚烫的肉棒从下方狠狠贯穿。
“咕嗤……咕嗤……啪啪啪啪——!!”
萧野掐着她的腰肢,毫不客气地从后面猛烈撞击。她狼狈地趴在床沿,高高撅起的丰腴臀瓣随着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而剧烈震颤。戴着洗脑设备的脑袋无力地左右摇摆,口中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和痴语:
“噫哦哦哦哦……?好厉害……主人的一生……好恶心……好喜欢?”
“啊啊……原来……原来主人……从小就该是主宰者……唔哦哦哦哦哦……这样啊……这样才是对的……?”
“哈啊……?原来把人推下地狱……抢走她的一切……看着她求饶……是这么爽的事情……?”
“嘻……好棒……嘻嘻嘻嘻?我也要……好爽?我也要和主人一起……噫哦哦哦噢噢噢噢!”
善念与道德像年久失修的堤坝,在洗脑与肉欲的双重洪流下轰然倒塌。而萧野一边狠狠操弄着她,一边用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的目光,享受着萧凛在道德解离与背德极乐中展现出的无尽丑态。
“是……是……主人……哦哦哦啊啊……??”
洗脑设备中的画面最后缓缓浮现——在无尽的黑暗与腥红的欲望中央,一根粗长狰狞、布满青筋的肉棒径直朝她的意识深处刺来。
那根肉棒慢慢地靠近她的脸,带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萧凛在意识深处流下了最后一滴属于过去的眼泪,但现实中的小穴却疯狂地绞紧、喷水。她终于明白了:善与对错根本不重要,能让自己快乐的,就是与“恶”彻底融为一体。
在洗脑进入最高潮的瞬间,萧野的大鸡巴也恰巧顶开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撞上了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去、去了……?不行……要变成主人的母狗毒妇了……?脑子……脑子要化掉了……?咿嘎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罪恶同时在她体内炸开!
那一瞬间,她的灵魂、记忆、人格,被彻底撕碎,与萧野的意志糅合在一起,然后重新捏造成型。她剧烈高潮着、痉挛着、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满脖颈,整片脑海化作一团恶毒的漆黑。
洗脑设备闪过最后一道刺眼的红光,随后缓缓暗了下去。
而萧凛,也在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脸上的妆容没有丝毫变化,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曾经的清冷与端庄被一种刻入骨髓的淫靡与毒辣所取代,眼神流转间,媚态横生,却又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攻击性。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就好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蝎,声音娇媚而黏腻。
“真是太过仁慈了呢,主人。”她嗓音娇腻,尾音却像毒汁一样慢慢滴下来。
看到箫凛那张漂亮的脸蛋摆出如此诱惑又危险的面容,萧野心头一热,粗暴地将她从床边扯回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是的呢,”萧凛毫不反抗,反而顺从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去感受主人的坚硬,吐气如兰,“既然是主人看上的母狗,这本该就是我的荣幸。而且……”
她俯下身,红唇凑到萧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献上自己的毒计:“……除了姐姐,能生出我们两条骚货的妈妈,我想应该也很合主人的胃口吧?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整个萧家都是您的了。财富,女人……嘻嘻,鸠占鹊巢这种事,您不是最喜欢了吗?”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正是靠着霸占林怡母女才有了现在的一切。而现在,一个更大、更诱人的猎物摆在面前,这个野兽怎么可能不兴奋?
萧凛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到他胯间,掌心托起那两只沉甸甸的阴囊,不轻不重地揉挤,指腹沿着会阴往上滑,再用指甲轻轻刮过茎身上暴胀的青筋。那根粗长性器在她手心跳了跳,龟头胀成紫红发亮的蕈伞,马眼翕动着渗出淡白黏稠的前液。一股混着精液、汗水和雄性腺体味的腥臊气直冲她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