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宝殿深处,仙雾缭绕在白玉阶前。
原本弥漫在大殿之中的沉水香气,此刻尽数被那股浓重至极的石楠花精味与温热甜腻的体香所取代。汉白玉暖榻之上,狼藉一片。西王母那张尊贵绝伦的面庞上还残留着未消的红潮,修长的玉颈微仰,凌乱的青丝贴在汗湿的雪白香肩上。
她原本伏在杨星的胸膛上微微喘息,平复着那几乎要将仙魂撕裂的极致快感。可就在此时,沉淀在她深宫深处的那汪浩瀚滚烫的白浊浓精,忽然泛起了一阵奇异的温热微芒。
那不是寻常的凡俗阳精,而是杨星体内融合了天地初开九千年蟠桃极阳之气、以及那独属于阳根强化造化万物的神秘神能。
极阳与王母体内积存亿万载的至阴本源在子宫深处悄然交融,宛如混沌初开时的阴阳太极图,缓缓旋转开来。一股沛然莫御的造化生机顺着王母紧缩颤抖的宫口,化作千丝万缕温润如玉的金赤色流光,无声无息地渗入了她周身周天大穴与每一处神魂灵脉之中。
轰——
王母娇躯猛地一震,凤眸倏然睁开,眼底泛起两团不可思议的璀璨仙霞。
自开天辟地以来,她身为三界女仙之首,早在大罗金仙绝巅之境驻足了不知多少量劫。无论是吞吐天地灵气、炼化九转金丹,还是采纳天下至宝,那一道宛如天堑般横亘在前的瓶颈,始终如万古不化的玄冰,不曾有过半点松动。然而就在此刻,那停滞了数万万年的修为法力,竟在那浓稠精浆的滋养炼化之下,发出了一声宛如春雷乍破般的细微嗡鸣,硬生生往前跨出了一小步!
那不仅仅是法力的微末增长,更是元神本源上一种洗尽铅华的空灵与通透!
*这……这怎么可能?!哀家的至阴道果……竟然动了?!*
王母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白腻雪峰剧烈起伏着。
*亿万年了,哪怕是服食九千年蟠桃的果核、吞饮瑶池万年金液,也从未让哀家的境界产生这般造化玄机……这凡人小子的精水,竟是夺天地造化的无上圣药!*
极度的震惊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遏制的狂喜。那张向来不假辞色、威仪无双的至尊凤颜上,此刻竟绽开了一抹近乎娇媚的笑意,眼角眉梢处的冷霜彻底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
“好宝贝……当真是哀家的无上造化……”
王母朱唇轻启,声音微哑,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酥媚与兴奋。
她顾不上身上的汗迹与凌乱,双手环住杨星的脖颈,浑身法力运转之间,竟一把将怀里的杨星稳稳抱了起来!
修长丰腴的玉腿踏着虚空,几步便跨过了那铺满残破衣帛的玉阶,径直落回到了大殿正上方那座重新被法力扶正的九凤沉香宝座之上。
宝座宽大奢华,原本是统御三界女仙、受诸神叩拜的至高王权象征。此刻,西王母却直接将杨星按坐在那张垫着紫金软缎的宝座正中,让他双腿自然平伸。
而这位神威盖世的西王母,竟一撩披散在腰后的墨黑长发,赤裸着浑圆修长的双腿,大大咧咧地跨坐在了杨星的大腿上!
两人的身躯在宝座上正面相对。
杨星那根方才在软榻上宣泄过一次、却因极速再生神能丝毫不见疲软的狰狞肉棒,此刻依旧昂然挺立,足有二十一厘米长、碗口般粗细的紫黑肉茎斜斜向上翘着,马眼处还挂着方才内射溢出的白浊残丝,正硬生生顶在王母泥泞不堪的芳草幽谷之间。
“娘娘,您这是还没吃够,打算连本带利把小的吸干在这宝座上?”
杨星靠在雕龙画凤的沉香木椅背上,双手随意搭在两侧扶手上,眼神里透着戏谑与慵懒,嘴角向上挑起,调笑着看向身前的尊贵女神。
王母面颊泛着浓艳的桃花粉,美眸波光流转,既有着久居上位的矜持与威严,又交织着被情欲与大道彻底击碎后的放浪。
她伸出如葱玉指,在杨星的唇上轻轻按了按,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缕甜腻的鼻音:“油嘴滑舌的冤家……方才是哀家小瞧了你。你这身子骨里的宝贝,比兜率宫老君炉子里的九转金丹还要灵验百倍。既然你自个儿送上了瑶池,哀家若是不将你彻底榨干取尽,岂不是辜负了天道赐予的这场机缘?嗯哼?……”
话音未落,王母腰肢猛然一沉!
噗嗤——!
极度湿润黏腻的贯穿声在大殿上方突兀响起。
王母那早已被彻底开发得熟烂多汁的湿热肉穴,在重力与她主动下压的动作下,毫无阻隔地将那根滚烫如铁杵般的巨物一口吞了下去!两片肥厚丰润的阴唇被粗暴地推向两侧,薄薄的软肉内壁再次被死死撑开,那颗硕大的紫红龟头一路长驱直入,轻车熟路地撞穿了半开半合的宫颈,再一次沉沉地钉死在王母的子宫核心深处!
“呜……嗯齁啊啊啊——?!”
王母高高仰起下颌,雪白的天鹅颈绷出优美的弧度,两团沉甸甸的傲人仙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樱唇间溢出一声又惊又爽的娇吟。
那深宫被再度撑爆的胀满感,伴随着阴阳交泰的灵性震颤,让她浑身的每一根骨头都酥软了下来。
宝座之下,跪在地上的七衣仙女全都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