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宝殿之内,玉皇大天尊听闻观音大士举荐灌江口显圣二郎真君杨戬,微微抚须,当即准奏,差遣太玄木仙暗捧圣旨与御酒仙花,着令即刻出天门奔赴灌江口调兵。
观音大士见谋局已定,便不再多留,向玉帝合十作别,手托羊脂玉净瓶,踏出一朵洁白无瑕的七品白莲,缓缓出了凌霄宝殿。
出了宝殿,大士并未急于驾大祥云径返南海珞珈山,而是沿着天河上游那片静谧幽深的琼霄偏道徐徐前行。此处已远离凌霄宝殿与三十三天的主道天街,天风拂过,漫天云霭如轻纱般舒展翻卷,四周极少有天兵巡弋,唯有一处处孤悬在云海之上的白玉游廊与空置的迎仙亭阁。
行至一处名为“洗心池”的偏僻水榭附近,观音大士法眼忽生感应,只见前方白玉雕栏边,正伫立着一道略显突兀的身影。
那少年身量颀长,顶着一头现代利落的碎盖短发,身上虽套着宽大的天丝白袍,姿态却极其闲散。他一只手搭在汉白玉石栏上,百无聊赖地俯身看着池中游弋的七彩游鱼,另一只手里还捏着半颗吃剩下的仙桃果核,在指尖随意抛转。而在少年的腰间,一枚晶莹温润的九凤玄冰玉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正是那面震撼漫天仙佛的“王母令”。
身侧并未跟随七衣仙女,似乎是杨星嫌人多吵闹,差遣红衣仙女去取瑶池的清酿,自己独自在此散心吹风。
*此子便是瑶池贺圣盛宴之上,令王母娘娘当众破例赐下王母令的凡间生灵?*
观音大士足下白莲无声停滞在半空。她神色宁静慈和,蛾眉宛如新月,那双看透三界沧桑的清澈凤目中泛起一丝探寻。
右手轻轻一转,纤长如青葱玉管的青葱玉指于白衣云袖下暗暗结成“因果三昧印”,欲溯游其前世今生、九世轮回路。
然而,当大士的真灵意念方才触及少年的周身气机,指尖那道原本应倒映前尘往事的琉璃佛光,竟刹那间化作了一片混沌粘稠的迷雾。天机一片死寂,莫说是六道轮回的转生簿册,便是三界五行之中的生克道理,在此子身上竟无半分落脚之处。不仅算不出其来历出处,冥冥之中反倒有一股极其诡谲荒诞的因果逆流顺着法印倒卷而来,震得大士袖中的指节微微一麻。
*奇怪……算不出前因,亦无后果,宛如凭空自虚无中降生的变数。*
观音大士心中暗自称奇,端庄雍容的面容上升起一抹探究之意。她轻拂广袖,按落云头,莲步轻移,踏着松软的云絮朝着水榭款款行去,清亮如山泉击玉的声音随之响起:
“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独坐天池之畔,不知所思何事?”
杨星听到声音,转过身来。
只见迎面走来的女子生得庄严神圣,风华绝代。她头戴一顶万宝攒金的化佛宝冠,乌黑青丝如飞瀑般盘成高贵的高髻,额间一点朱砂红痣鲜艳欲滴。面庞若三月满月,泛着羊脂美玉般的莹润微光,蛾眉入鬓,凤眼流盼,带着俯瞰芸芸众生的清冷与慈悲。身上披着一领纤尘不染的素白织锦双层袈裟宝衣,内衬浅青色绣莲抹胸与长裙,胸口处的软肉被束得端正饱满,修长优美的脖颈之下锁骨如削。左手托着温润内敛的羊脂玉净瓶,右手执着一柄青翠欲滴的杨柳软枝,微风吹拂,长裙曳地,端的是步步生莲、不落凡尘的佛门大士。
杨星眼神微亮,上下打量了一眼观音大士,脸上露出少年特有的痞笑,顺手将桃核扔进水池里:“哟,这不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嘛。大圣去闹天宫,天兵天将忙着调兵打架,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散步呢?”
观音大士驻足于丈许开外,见这少年言语随意,面对灵山菩萨毫无寻常凡夫俗子的惶恐跪拜,凤眸微动,柔和道:“贫僧自凌霄殿归来,见小施主器宇不凡,周身气象深邃难明,故而驻足相询。小施主肉体凡胎,却能得西王母圣人以王母令相赐,不知是何方善缘?”
“善缘?”杨星扯了扯嘴角,抬手摸了摸鼻尖,“大概是我骨骼惊奇,长得比较合娘娘的心意吧。”
观音大士闻言,那张慈悲如玉的面庞上泛起一抹无奈之意。她正欲开口再问,然而,就在这天池水榭的幽静虚空深处,某种被天地最高规则掩盖的“因果之弦”,却因两人的言语交汇被悄然拨动。
“淫神来了”因果大道,无声降临。
洗心池畔的虚空之中,原本平缓流动的稀薄仙雾忽然剧烈翻腾起来。天河尽头骤然掀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倒卷罡风,风势古怪至极,越过千里天街,精准地撞击在洗心池上方悬挂的一盏避水琉璃宫灯之上。
啪!
万年不曾松动的千年精金吊钩,竟在这股突如其来的诡异旋风下疲劳断裂。
沉重无比的避水琉璃灯直直砸落,正巧磕在大士脚下一块湿滑如镜的冰蚕软玉石砖边缘。琉璃瓦解,其中的纯阳神油瞬间泼洒而出,混杂着天池漫溢出的凝脂仙泉,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滑腻到了极点的油水洼地。
与此同时,杨星腰间悬挂的“王母令”仿佛感应到了纯阳火气的逼近,令牌内蕴藏的一缕九凤护体本能骤然激发,发出一声清脆欲滴的高亢凤鸣。
这一声凤鸣毫无征兆地在洗心池畔炸响,声波激荡,直接引动了观音大士袖中那根以三界极阳之气滋养的杨柳枝。
轰!
佛门宝物与圣人令牌的气息在毫厘之间发生排斥激荡,观音大士神魂猛地一滞。
那是属于因果律强行赋予的“绝对感官卡顿”!
在整整一瞬的时间里,纵然法力通天彻地如观音大士,脑海神识亦宛如陷入了凝滞的泥沼,神躯的本能反应被生生剥夺。
大士足下一滑,端庄的莲步在泼洒了神油玉液的石砖上猛然失衡。
若是寻常时刻,她只需心念一动便可驭云悬空,然而此时天地因果交织成网,她手中原本稳稳托着的羊脂白玉净瓶在失衡中脱手飞出,大士为了反手护住那净瓶法宝,整个丰腴修长的雪白娇躯顺着惯性向前倾倒。
撕拉——!
原本坚韧万劫不磨的素白宝衣袈裟,在向前倾跌的瞬间,衣角精准地勾在了汉白玉石栏一处凸起的断裂龙吻雕纹之上。巨力撕扯之下,只听得一声布帛碎裂的脆响,大士身上那件胜雪的素白外袍连同内里的浅青色长裙被彻底撕成两半,宛如裂帛般自香肩两侧滑落!
挂在胸前的那抹金丝绣莲抹胸更是在劲风刮擦下崩断了丝绦,两团雪白硕大、宛如羊脂软膏般丰满饱满的绝美乳肉骤然弹跳而出,胸前两颗粉嫩娇艳的蓓蕾在天池微风中剧烈颤动,泛着诱人至极的处子圣光。
而下半身原本遮掩严实的衬裙亦随之被剥落,修长圆润、笔直如玉的雪白美腿完全暴露在虚空之中,两腿根部那从未沾染过任何污垢、清幽粉嫩得宛如初绽白莲般的幽秘花瓣,甚至连一根杂毛都未曾生出,就这般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天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