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池畔的仙雾中,男女交合的靡靡之气已然浓郁得化不开。
汉白玉筑成的池沿被白浊与落红浸染得泥泞不堪,那一汪原本澄澈见底的洗心仙泉,水面上漂浮着大片大片如初雪般粘稠的纯阳精沫。
观音大士那具尊贵圣洁、原本不着寸缕的丰腴玉体,此刻正软软地瘫在杨星的怀抱之中。那张平日里普度众生、端庄如天山雪莲般的慈悲面容上,此刻早已布满了剧烈情欲冲刷过后的极致酡红,两道修长优美的远山黛眉微微蹙着,微张的樱唇之间不断呼出滚烫而甜腻的旃檀香气。
而在她身下,杨星那根长达二十一公分、粗如儿臂的狰狞紫黑魔枪,正将大士最后一点娇嫩紧致的花径死死填满,坚硬粗硕的伞状龟头更是如同攻城木一般,将那紧窄脆弱的宫颈口强行顶开,深陷入温热湿润的子宫深处。
“唔……杨郎……满了……真的全满了……齁呜……?”
观音大士十指无力地扣紧了杨星结实精壮的肩臂,修长雪白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
她的修为道行虽然高深莫测,名动三界,但若论起底蕴积累,终究比执掌天地坤元、历经不知多少古老量劫的西王母要浅薄许多。西王母承接了十余发极阳造化神精便已触摸到混元圣境的门槛,而大士体内的肉壁与子宫,在杨星不知疲倦、凶猛如狂风骤雨般的连续轰击下,已然硬生生承受了足足二十五发无量精浆的彻底灌注!
那原本平坦紧绷、欺霜赛雪的极品小腹,此刻竟如怀胎数月一般,被海量浓稠如酪的造化神精硬生生撑起了一个圆滚滚的凸起轮廓!
轰——!
伴随着杨星最后一下凶狠至极的撞击,第二十五股滚烫到了极点的极阳浓精如九天银河倒卷,狠狠冲刷在观音大士的子宫极深处。
大士浑身巨震,凤眸猛地失神上翻,下阴深处的紧窄肉壁发了疯一般紧紧绞榨着体内的凶器,大股大股透明的甘露与逆流而出的雪白精沫自交合缝隙中喷溅而出!
就在这极度淫靡而狂乱的绝顶之中,大士体内那困顿了数个会元、仿佛永远无法跨越的无形天地大道桎梏,终于在连续二十五次纯阳精气的猛烈冲击与洗礼之下,发出了一声犹如天地初开般的清脆轰鸣!
咔嚓——!
无量金光自大士周身十万八千毛孔之中轰然爆发,混元圣境的门户彻底洞开!
观音大士的神志在这一瞬间骤然清明。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江倒海般激荡的圣人气机,双手撑在杨星坚实的胸膛上,缓缓将自己那被塞得酸胀满满的泥泞玉穴从狰狞的肉棒上拔离。
啪嗒。
伴随着一声黏腻羞耻的水声,那根粗硕的紫黑巨龙终于从花唇中滑脱而出,带出了一大团拉着晶莹丝线的浓厚白浆。
大士双足落在湿漉漉的石台上,身躯微微晃了一下,随即素手轻抬,捏了个清净莲花印。
只见一道温润无瑕的琉璃佛光自虚空中凭空垂落,瞬息间将她身上所有的汗渍、黏液与靡靡气味涤荡一空。紧接着,天地灵气与功德金光交织汇聚,化作了一领崭新无瑕的双层素白织锦宝衣,重新笼罩住了她那曼妙动人的神圣胴体。
头顶之上,重新浮现出一顶七宝攒金的化佛金冠,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被规整地收入云鬓之中,唯独那两瓣略微有些红肿嫣润的樱唇,以及眉宇间尚未完全褪去的春情,昭示着方才那场荒唐而荒谬的欢好。
观音大士转过身来,凤眸中满含着水润动人的深情与依恋,静静地注视着靠在玉石栏杆上、依然神情惬意的少年。
她迈步上前,俯下那张端庄慈悲的圣颜,当着漫天仙风与流云的面,深深地、极其温柔地在杨星的唇瓣上印下了一个带着旃檀冷香的香吻。
“杨郎……”
大士轻启朱唇,声音温软如春水,带着一抹凡间女子独有的娇嗔与挂念:
“贫僧的大道机缘已至……此去九天,当证混元。你且在此好生歇息,莫要四处乱跑……贫僧去去便回。”
杨星抬手抹了抹嘴唇,咧嘴一笑,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早点成圣早点回来,我在这儿看大戏呢。”
观音大士闻言,嘴角微微抿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双看透三千大千世界的佛眸之中,此刻全被少年的倒影填满。
*待我证道混元,这三界天地……便再无任何人能伤你分毫。*
下一刻,观音大士不再迟疑,玉足轻轻一踏,足底凭空生出一朵巨大的九品功德金莲,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三十三天的金色佛光,带着无上浩瀚的气息,直直冲向九天极顶的混沌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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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三十三天之上的混沌虚空深处,原本在西王母成圣后刚刚平息不久的天地法则,在这一瞬间再次剧烈暴动起来!
浩瀚无垠的金色云海铺天盖地而来,这一次,并非如西王母证道时的九彩玄黄霞光,而是无边无际、纯净璀璨的琉璃佛光!
“唵、嘛、呢、叭、咪、吽……”
宏大苍茫的大道梵音凭空在三界六道亿万生灵的耳畔轰然响彻!
每一个音节落下,虚空之中便有一朵磨盘大小的功德金莲凭空涌现,自九天之上如飞絮般纷纷扬扬地洒向人间;干枯的河床泛起甘霖,枯竭的山川灵气复苏,整片东胜神洲、南赡部洲、西牛贺洲与北俱芦洲的天穹之上,皆尽显化出了一尊高达亿万丈、手托玉净瓶的巍峨圣洁法相!
三界再次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