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楚然向四周望了望,河岸在二十米外,岸边是密密麻麻的水生树木,今夜无风,又湿又热,只有脚下的黑水带来些许清凉。
楚然问:“什么人?”
“就是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
“是野人吗?”
“这里有野人吗?”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教授吗?”
“你才是向导。”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里有野人。”
此时船的发动机早就熄火了,变得一片寂静。两人绕着船走了一周,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能作罢。
乌落道:“楚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闻起来很香?”
楚然心想自己两天没换衣服,这里又是一片湿热的热带雨林,自己现在自然会体味颇重,她往自己腋下闻了闻,觉得不臭,心想乌落是故意要调戏自己,解释也是自取其辱,便不再理会他。
乌落却说:“你以为我骗你吗?”他作势一闻,说:“你味道太勾人了,我越来越期待了,我们的约定,嘿嘿嘿嘿嘿。”
楚然走到船舱门口,却突然听到一声娇吟,因为她脑袋里老想着性,又受乌落挑逗,所以瞬间便意识到船舱里发生了什么。她悄悄靠近门边,清清楚楚听到许若初的喘息声,她屁股一紧,转身便想避开。
哪想到乌落却用胸口挡住了她,他将她顶住,不准她后退,强迫她站在门边,听里面的动静。
原来楚然刚离开,许若初就醒了过来。她是个二十岁少女,在快速动眼睡眠阶段,发生神经性性唤起实在太过正常。她醒来时阴蒂就硬着,阴道也湿了,阵阵的空虚感在她胯间弥漫。她的身体想要做爱,脑袋还半睡半醒,就自己爬到了林时雨床上。
林时雨的阴茎也是硬的,碰到许若初的身体,就和她抱在一起。两人身体紧贴,下体贴在一起,胯部耸动,裆部就隔着裤子摩擦起来。
只磨了一阵就清醒过来,两人看了看对面的两张床,竟然看到床上没人,两人也不多想,只觉得机会难得,立刻就嘴唇紧贴,将舌头伸进对方口中。
嘴紧紧互吸着,舌头纠缠一阵,男生一翻身,就将女生按在了床上。他脱了她的衣服和热裤,一路往下亲舔,来到她内裤边。女孩内裤的裆部微微隆起,隆起处发出她私密处的气味。
少女的体味实在干净,只是空气湿热又无法洗澡,让她胯间的味道更浓郁了一些,似臭非臭,似香真香,男孩闻到那味道,身体竟自己颤抖起来。
他对着那隆起连续亲吻几下,然后脱了女孩内裤,拿来手机,用屏幕的光亮照明,近距离观看女孩的胯心。
女孩的小阴唇很短,还是粉红色的,已经被粘液盖满,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果冻。她的阴蒂自己从阴蒂包皮里翻出来,高高翘着。
在这黑暗的房间中,一丁点儿光亮也显得十分刺眼,女孩知道男孩在看自己下面,最私密的地方被异性近距离观察,让她心底里爆发出一股难以启齿的激烈兴奋,那感觉让她浑身无力,四肢一动也动不了,阴道却一下下地自己收缩,大量淫水在阴道内壁上像汗水一样浸出来,阴道里兜不住了就往外面流。
她下体的一切蠕动都被男孩看在眼中,他左手二指伸进去,往两边分,将女孩紧紧的阴道分出一个开口,能让他借着屏幕光看到女孩里面。
他呼吸粗重,都喷在女孩蜜处,同时又闻到女孩阴道里的味道,他突然一头扎进对方胯间,张大嘴将女孩的整个生殖器区域都包在口里吸。女孩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叫一声,急忙自己捂住嘴巴,露出极痛苦的表情。男孩继续,她双眼往上一白,脑袋里什么也想不了了。
男孩的舌头在她阴蒂上顶着磨,竟快快地让她射出水来,男孩又扑上来,她立刻抱住他,两人深情拥吻,然后不管不顾地,男孩的阴茎就插入进她阴道里。
她也没有丝毫阻止,双腿抱住男孩的屁股,胯部一下下往上挺起去迎合,两人有时湿吻,有时只将脸靠在一起喘息,但生殖器的抽插是绝对不停的。
楚然在门口听着,阴蒂控制不住地挺到了极限。她身体僵住,明知不该听,却还是继续偷听下去。乌落抱住她的腰,她没有阻止,乌落便得寸进尺,手慢慢往她牛仔裤的裤裆位置滑。她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让它伸进自己胯下。
乌落将口鼻贴在她浓密的秀发中,吸嗅着,慢慢滑到她脸颊边,再往下,将她秀发捋开,嘴贴到了她的脖颈上。
楚然是个35岁的性感尤物,身材火辣,打扮时尚,气质成熟,风情万种。任谁都想不到,她竟然还是处女!只在十几年前,被歹人强行取过一枚卵子,但那人用了微创手术设备,竟然未伤她处女膜。
此后十七八年时间,她为人自爱,又志存高远,还运气不佳,没能遇到值得托付的真心爱人,便竟成了老处女,至今没有和人发生过插入式性行为!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乌落此刻的肌肤之亲,她极少体验,那异性的触感一来,她哪里抵抗得了,理智叫她快快阻止,本能却让她贪恋这一刻不明不白的温存。
她抓着乌落的手缓缓变松,乌落感受到了那细微变化,往下一滑,就滑进了她胯裆里。
最私密处被揉搓,虽是隔着裤子,她也一样忍受不了,就这么一下,一道淫水就闷射在了裤裆里。她受到刺激,肌肉一紧就要惊呼出声,乌落突然捂住她的嘴,手在她胯心用力一抠,她的双眼立刻紧紧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