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落吸上去,将她的脚趾含在口中吮,舌头探入她白净的趾缝,将那最私密处也一一品尝。美人之味入喉,口齿留香,更激得他阴茎猛跳,绷胀欲裂。
乌落将她双腿并拢,抱在一起,她的阴道也随之夹紧,乌落就以这姿势,抱着她的腿肏进去,再次开始抽插。
楚然初经人事,阴道本来就紧,又以这样的姿势交合,她的嫩穴儿已紧到无以复加,乌落刚进出了个七八次,她就爽得又弓了起来。
她惨叫连连,不住求饶道:“不要这样!……太紧!……太!……太!……啊~~!啊~~!啊呀呀~!……太!……呀嗷嗷呀啊~~!!”
她叫得越惨,乌落越是想要毁掉她,加速拼命肏干,让楚然身体拱着落不下来。
他分开她腿,埋下去又激吻她,楚然头脑空白,伸出舌头陪他一圈一圈地搅。
乌落一边湿吻一边肏,肏快了就吻不住了,又支起身子,将她腿架在肩上捅。楚然看着自己的脚丫就在他脑袋两边,不知为什么觉得说不出的刺激,突然“啊~~!!!”一声骚叫出来,双手合在身前,掐在自己颈窝上。
随着乌落力道加大,频率加快,她整个身体都前前后后地晃,视线也跟着模糊成一片。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楚然突然感到心口发闷,她大叫:“乌落!我要死啦!”
乌落不管,继续肏,肏了她十几秒,正要换姿势,她又喊:“要!……死!啊~~!!!”
乌落猛地意识到,她刚才那句不是淫叫,是真的要死了。就像条件反射般,他突然将阴茎抽了出来,楚然的穴口噗噗地淫水连射,她身体一阵扑腾,只感到下体空虚得惊人,她一阵失落,失落又化作绝望,她忽地就哭了出来。
乌落抱起她,说:“没事……没事!我们,我们已经得到了那个石头……摩尼宝珠,我们很快就能得到解咒的方法,没事……没事……”
“不……”楚然颤声道:“我不要……我不要停下……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乌落对她一阵激吻,却并未继续干她,说:“我去帮你洗个冷水澡,很快就好了,没事的,再忍一忍,乖……”
他亲了亲楚然的脸,楚然却哭道:“不要……乌落,我已经……已经几个月……我真的已经几个月没有高潮过了……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我以为我忍得住……我不行,我真的要疯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活成了个笑话……我要疯了……”
乌落抱紧她,拍她的后背,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的女人那才叫疯了,你已经很厉害了。”
楚然哭得没法停下,道:“摩尼宝珠也没有反应……或许不行……我不知道,我做了这么多错事……为了自己这么下流的事情……害了这么多人……”
“你没有害谁!你没有!”
“不行……摩尼宝珠不行……没有用……”
“那我们再想办法!我和你一起想办法!”
楚然的哭泣渐渐停息,她身体的颤抖却止不住,埋在乌落怀里,说:“乌落,再给我……给我……”
“不行。”
“可以的,给我。”
乌落摇头,看向她的脸,她脸上一片狼藉,却仍美得惊人。
她说:“可以的,你就像刚才那样……”
“你想干什么?”
“就像刚才那样,我不该打断你,我该让你继续,你继续,我就能继续舒服,然后……然后我就……解脱了……”
乌落轻轻打了她一个耳光,把她打得摔到睡袋上,她却对乌落张开腿,用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魅惑声音说:“来……乌落……干死我……来呀……你也还没射吧……干死我这个……骚货。”
她一边说,一边玩弄乳房和阴部,如此淫秽模样,又偏偏是她这样一个女神般的大美女给做出来的,哪个男人能忍,何况是血气方刚的乌落。
乌落骂道:“贱人!我肏你!”抓着她脖颈将她拉起来,右手捅进她穴中,找到她G点一阵狂抠。
楚然立刻惨叫着射液,下体呼呼呼地喷个不停。
可是女人射液并不是高潮,最多也只能叫小高潮,并非真正的最后释放。G点也不过就是女人的前列腺,就像男人的乳头,一个还未被进化掉的无用器官。
男人前列腺受了刺激便射精,女人G点被刺激便射液,楚然身中锁阴咒,射液只能将她顶在性快感的一个极高点上,但她仍然达不到终点,永远不行。
乌落抱了侥幸心理,总觉得是不是再干得狠一点,便能给楚然催出一次真正的高潮来?于是他稍稍运了一些内力,中指和无名指压在楚然G点上,以极快频率抠弄,而且在指尖发出震波,那震波甚至穿过楚然的耻骨,向上延伸到她颅骨上。
如此激烈的刺激在下方炸开,楚然惨叫化作尖叫,淫水的喷射已经无法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