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告诉你。那时候……慧灯杀了好多人,亚当让我跑,他挡住慧灯。他说我在那里会影响他施展力量,等事情结束了,他会来找我。我本就不该走的,我该和他死在一起的……但我还是抱着你跑了。”
“可是亚当没死啊,他不还是印度首富吗?他还是罗兰的爸爸。全世界都知道这个人。”
凯瑟琳双眼发红,不知是伤心还是恐惧:“那不是他!”
乌落本想问:“怎么会不是他?”,但这些日子里经历了如此多神鬼之事,他只问道:“他被夺舍了?”
凯瑟琳摇头:“只怕……只怕还要更可怕……”
“更可怕?”
这时楚然已走到他们身边,听到他们的话,说了两个字:“画皮。”
“画皮?”
楚然道:“慧灯第一次被史书记载,是在北宋年间。”
“……北宋,一千年前。”
楚然点头:“此后各个时代都有人想要杀他,追杀他的人里,不乏聪明绝顶、本领高强的人,他们虽然没有成功,但也留下了关于他的信息。”此时海风刮得猛了,吹得耳畔轰轰地响,楚然走到乌落身边,说:“成化年间,西厂一个狡猾又残暴的太监追杀过他,那太监留下一份密档,其中就有慧灯夺人躯壳的记录。后来清朝文人蒲松龄听说了其中的内容,以此为灵感,创作了《聊斋志异》中的《画皮》。”
乌落忍不住问:“他们所说的夺人躯壳,到底是怎么个夺法?”
楚然道:“就是画皮那种夺法,根据那太监的记录,是将人剖开后……”
凯瑟琳猛地一个哆嗦,楚然注意到了,不忍再说下去。
乌落道:“我也不用知道了。让我捋一捋,所以虞恩妃被慧灯强奸,怀上的孩子就是罗兰,之后慧灯夺……假扮成亚当,成了印度首富,而罗兰作为他的儿子被养大。罗兰一直蒙在鼓里,直到你们给他推理了一遍,他发现虞恩妃是他妈,就冲进来把她抢走了,是这样吧?”
楚然点头,心想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她问乌落:“你对虞恩妃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跟她讲道理呢,都快讲通了,罗兰那小子进来坏了我的好事。”乌落怕楚然追问,主动问道:“你们怎么知道阿修罗众的神器在印度?”
楚然道:“虞恩妃十几年来都在研究八部众神器的下落,我们在她的书房找到很多资料,其中龙众和阿修罗众的资料最为清晰,龙众的摩尼宝珠我们已经找到了,就在苏拉维群岛,而阿修罗众的神器,虞恩妃称它为‘修罗相’,它在……”楚然看了一眼凯瑟琳,道:“辛格小姐,还是你来说吧。”
凯瑟琳看向两人,道:“诺诺,妈妈没有告诉过你,我本来是孟买辛格家族的人,辛格和夏尔马势不两立,我因为和亚当相爱,而被驱逐出来。我还有一个胞姐,叫做海伦,修罗相就在她手上!”
船越向南天气越热,五天后穿越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冬季的印度洋相对温和,是适合航行的黄金季节,他们又用了6天,到了南亚次大陆以西。
这些日子里乌落和楚然朝夕相处,感情日益深厚,但两人深知和对方是母子关系,不敢有丝毫逾越。但越是这样,心中越是难熬。
驾驶这艘大船的,都是莉莉负责走私业务的手下,船长是个乌克兰逃兵,水手皆是些亡命之徒。乌落对这些人时刻保持警惕,每日在船上各处巡查。
这一日,乌落巡查完毕,进入浴室准备洗澡。他们四人共用一间浴室,进去时还水汽弥漫,在衣架上挂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在船上这十几天时间里,乌落连撸管都没有过,正处在欲望高涨的状态,看到这条内裤,情不自禁,拿起来就把它裆部位置往鼻前放,幽幽地闻到其上如兰似麝的香气。
他顿时性欲勃发,脑中回想起,这就是楚然胯间的香味。
他顿时忘了楚然是自己的妈妈,不禁又吸一口。内裤上还带着暖意,淡淡汗香之中,浮现出她阴部分泌物的柔和味道,带着一丝玉兰的甜美,令乌落不可自控地去幻想她的身体。
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响起,浴室门被打开,楚然走进来。她一头长发还是湿的,绝美的脸蛋儿洁净如玉,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像抹胸裙一样,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一双修长美腿。
“乌落?”
“嗯,我进来洗澡……”他手中还拿着内裤,他反应过来,将内裤递过去,“你忘了带走了。”
楚然脸颊一红,抓过内裤,转身就走。乌落也不知她是不是生气了,但他本就不爱思前想后地揣摩女人心思,只脱了衣裤快速洗了个澡。
等回到房间里,却看到楚然坐在他的床上!她还是只裹着浴巾,长发已经吹干,脸上无妆,却美得难以言喻。因为坐着的关系,她一双大腿都显露出来,饱满紧绷,皮肤白得好似透明,透出其下青色的血管。
乌落忍不住吞咽口水,道:“妈妈,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