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区这边也已经准备妥当了,陈宇大人!”
第三块屏幕里传来一阵软糯恭顺的日语问候。日本关东第一财阀的当家主母藤原美津子,正穿着一身领口大敞的正红振袖和服跪在东京“樱卉名门女校”的教务室里。她背后的监控分屏上,密密麻麻全是教室和走廊的实时画面——来自三菱、住友等各大财阀的千金大小姐,还有京都月读大社的大宫司白石神乐,全都在为下个月的秋分神乐祭加紧排练侍奉礼仪;另一边的首尔深夜综艺演播厅里,韩国三大娱乐社的社长正亲自拿着量尺,给旗下最火的五名女团主唱测量胸围和腿长,几名年轻女偶像为了抢下下个月的头等侍寝名额,在镜头前争先恐后地展示着自己柔韧的一字马功底。
陈宇放下茶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欧美的马场和日韩的大社先按章程筛选一轮,下个月我过去亲自验货。至于这周——”
他抬起眼皮,看向最右侧那块占了半面墙的超清主屏幕。
画面里是京城西山红叶掩映下的“国家级一号演播私邸”。
四十三岁的省高院副院长、京城苏氏门阀当家主母苏映雪,正独自一人站在二楼总督考办公室的红木书案前。
跟前三个辖区那些一开始就换上暴露服饰争宠的女人不同,苏映雪身上还穿着今天下午刚主持完高院审判庭会议的那套深藏青色制服套裙。她身高一米七零,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挽在脑后,白皙端庄的鹅蛋脸上架着副无框金丝眼镜,眉宇间自带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冷冽威严。
可只要仔细往她身上看,就能看清这位政法界出了名的铁娘子,私底下早就为了讨好陈宇把制服改得面目全非——她里面那件挺括的白衬衫领口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两团36E的丰腴熟乳把衬衫布料撑得鼓鼓囊囊,深邃的乳沟里夹着一枚小巧的黄金收音麦;下身那条修身的藏青色及膝包臀裙虽然看着规整,但她刚才走动时裙摆侧面的暗扣已经悄悄解开,露出一截裹在10D超薄肉色丝袜里的丰满大腿,丝袜大腿根的位置隐约露出一圈深黑色的蕾丝袜带勒痕。
陈宇的目光刚投过去,苏映雪立刻停下手里翻阅卷宗的动作,冷淡严肃的眉眼瞬间染上一层熟女独有的温顺与妩媚。她伸出涂着淡粉甲油的纤长手指,主动把胸口的衬衫领子又往两边拨开了两寸,让那对沉甸甸的白腻奶子在高清摄像头前晃出一道诱人的白浪,声音更是放得又轻又软:
“陈先生,您可算看过来啦。西山演播厅这边今晚八点就已经彻底封山锁院了,全国三十二所双一流名校选送的第一校花和系花,一共六十四名姑娘,全都按您的吩咐收缴了通讯工具,关进后台封闭备战室里头了。”
苏映雪拿起桌上第一份贴着绝密封条的档案袋,凑到镜头前,用她那把平时在法庭上宣读判词的清脆嗓音逐一点名:
“明天上午九点的初试揭幕战,妾身挑了四个名气最大、性子也最傲的一号种子同台比拼。第一个是清华大学古籍修复系的第一校花沈清辞,二十一岁,千亿门阀沈家的独生女,平时在清华园里眼高于顶,连男生递封情书都要被她冷着脸扔进垃圾桶;第二个是复旦大学外语系校花兼国家击剑队队长洛雪颜,一米七五的九头身大长腿;第三个是中央音乐学院的首席古筝才女叶知秋,从小在道观里带发修行的俗家居士,长了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脸,胸围却足足有36D;至于第四个嘛……”
说到这儿,苏映雪脸颊微微一红,低头掩嘴轻笑了一声:“第四个就是妾身家里那个嘴硬的大丫头,北大中文系的辩论队长苏棠。这死丫头平时在学校里把男辩手骂哭过十几个,今晚进备战室的时候还在跟她双胞胎妹妹苏蔓发牢骚,说明天上台绝不肯向您低头呢。”
“嘴硬才好玩。”陈宇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要是上来就跟日韩那些练习生一样乖乖听话,反倒没意思了。对了,我听说京城江家那个小子,今晚往你那儿送了不少钱?”
“正要跟您回禀这事儿呢。”苏映雪提起这茬,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往前迈了半步,丰满的胯部轻轻抵在红木书案边缘,隔着包臀裙轻轻磨蹭着桌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促狭,“江氏集团那位江逸舟大少爷,是沈清辞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两人订婚三年了,沈清辞规矩大,连手都没让他牵过几回。江逸舟听说未婚妻明天要上西山的水银镜面T台,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两个钟头前亲自跑来西山岗亭外头,给组委会账户打了整整两亿美金的赞助费,苦苦哀求妾身帮他在您面前美言几句,想给沈清辞买个‘特邀文化顾问’的免检牌子,好让他把未婚妻完完整整地带回去。”
陈宇站起身,一米八八的挺拔身躯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停机坪上,印着紫金徽记的湾流跨洲专机已经完成了起飞前的最后预热,涡扇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
“两亿美金想买清华第一校花免检,江家这算盘打得倒是挺响。”陈宇一边扣上玄黑礼服的袖扣,一边迈步朝专机专用电梯走去,“映雪,把那两亿美金收进西山行宫的日常开销账上。给江逸舟发一张明天初试T台正前方的贵宾包厢票——就安排在离一字马检阅台不到两米远的那间单向透视玻璃房里。”
屏幕那头的苏映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您是说……让江逸舟坐在单向玻璃后面,亲眼看着沈清辞上台?”
“不光要让他看,还要让他看个清清楚楚。”陈宇迈进电梯,转过身看着屏幕里已经自己伸手按住裙摆下腹的苏映雪,淡淡吩咐道,“沈清辞平时最喜欢穿她那身扣到下巴颏的民国青布立领长衫,明天早上进后台,你亲自拿剪刀,把她那身长衫从肚脐眼往下给我一刀剪空,再给她腿心拴上珍珠链子、塞进双头跳蛋。告诉她,明天初试要是拿不到第一名,沈家和江家明年的远洋航运配额直接清零。”
苏映雪听得小腹一阵发紧,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死死夹在一起,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湿漉漉的颤音:“唔……还是陈先生会疼人。那丫头骨子里好强得很,知道未婚夫就在包厢里看着、又关系到沈家生死,明天在台上哪怕腿心被珍珠链子磨出血来,怕是也得咬着牙把腿劈到最大求您给她打满分呢……您放心,专机明早七点落地西山,妾身这就去把四把裁衣剪和改造配件备齐,亲自在更衣室里等您过来开锣!”
通讯屏幕啪的一声切回待机画面。
西山一号演播私邸的二楼办公室里,苏映雪盯着暗下去的屏幕足足缓了十来秒,这才红着脸吐出一口热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肉色丝袜大腿根处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水渍,伸手从抽屉里取出四枚足有拇指粗细的银色高频双头跳蛋和一把寒光闪闪的裁衣剪,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黑皮鞋,咔哒咔哒地朝着楼下灯火通明的校花封闭备战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