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下蹲到底的那一瞬间,硕大滚烫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她紧窄湿热的浅层嫩穴里,死死抵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子防线与敏感花核交界处!
被滚烫铁棒严丝合缝塞满、连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的阻尼感,让沈清辞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一、一个……”
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白衬衫的下摆,那张粉红色的情趣吊牌随着她的动作在陈宇腹肌上方晃来晃去。她咬着牙站起身,湿滑的内壁顺着柱身一路往上刮擦,发出“咕啾”一声脆响,紧接着毫不犹豫地再次深蹲下去!
“噗嗤……啪!”
“十、十一个……十二个……呼、哈……腿好酸……”
蹲到第十八个的时候,这位平时在古籍馆里坐着修书、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亿大小姐,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已经酸胀得像灌了百斤铅水,大腿前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筋打颤,汗水顺着她冷白的下巴颏成串往下掉,把身上那件微透的情趣白衬衫彻底浸成了透明色,里头的黑色镂空蕾丝一览无余。
可她脑子里却还在死死算着账:还差七个!只要再蹲七下,就能比乔婉儿多两分钟!明天肯定连床都下不了了,可今天绝对不能输给那个绿茶!
“十九、二十……唔啊!太重了,每次蹲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重重顶在最酸的那块肉上,嘶……酸死人了……”沈清辞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花,看着苏映雪手里的秒表还剩最后十秒,发了疯似的一口气连蹲五下,每一次臀部下砸都把陈宇的大腿撞得啪啪作响,“二十四、二十五!陈裁判,刚才最后那一蹲结结实实吞到底了,您可不许扣我学分!”
“叮——!”
一分钟计时结束!沈清辞以二十五个标准深蹲,拿下了全场最高的五分钟骑乘时长!
还没等她喘匀一口气,场馆顶棚的环绕立体声音响骤然切换,放起了一首节奏极快、鼓点密集得像密集鼓槌一样的短视频卡点神曲!
“进入下半场:卡点弹力摇骑乘计时赛!乔婉儿、沈清辞同时上场,伴随鼓点节奏上下颠簸,严禁停顿!”
乔婉儿一听是自己最拿手的卡点神曲,立刻来了精神。她双手一把抓住自己脑袋两侧的蓬松双马尾,跨坐在陈宇大腿根部,伴着音响里“咚、咚、咚”的重低音卡点节奏,屁股跟装了强力弹簧似的,“duang、duang、duang”地上下疯狂颠簸弹跳起来!
她胸前那两个剪开的大破洞里,两团36D的雪白大奶子随着每一次弹跳在空中甩出波浪,嘴里更是甜腻地喊着节拍:“一二三、摇起来!陈裁判快看婉儿的弹力摇,下面夹得紧不紧呀?唔嗯……大腿刚才深蹲蹲得没力气了,越没力气里面的肉缩得越紧,像不像吸尘器在吸您呀~”
“乔婉儿你少往中间挤!现在是我的五分钟主位时间!”
沈清辞哪肯把主位让给乔婉儿?她顾不上两条大腿还在剧烈抽筋,一把推开乔婉儿的肩膀,自己分开穿着黑蕾丝情趣内裤的长腿跨坐在陈宇腰腹正上方,双手撑在陈宇结实的胸肌上,同样伴着那羞耻到极点的卡点鼓点,拼了命地上下起落摇晃起来!
“啪、啪、啪、咕啾——!”
因为刚才那二十五个极限深蹲已经抽干了她双腿的全部力气,此刻沈清辞根本控制不住下坐的力道,每一次伴着鼓点往下砸,整个人都是凭着重力狠狠坐到底!她体内那圈原本就因为体力透支而疯狂痉挛的软肉,死死箍住陈宇滚烫的柱身上下高速研磨,那张没剪掉的粉红色情趣吊牌更是随着她疯狂颠簸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两人交合相连的泥泞腿心处!
“哈啊……乔婉儿你别抢……这是我蹲了二十五下换来的时间!”沈清辞乌黑的长发在空中凌乱飞舞,清冷孤傲的丹凤眼此刻彻底翻起了迷离的白浪,嘴里随着鼓点发出破碎不堪的哭音,“我身上这件情趣校服……就是专门穿给陈裁判一个人看的!唔嗯……大腿抽筋了,夹不住了,里面怎么自己缩得这么厉害……陈裁判,快射给清辞、让我赢这一场——呀啊啊!”
在两女一前一后、四团雪白软肉贴在陈宇胸口和小腹上疯狂颠簸夹击的第五分钟末尾,陈宇闷哼一声,按住沈清辞和乔婉儿的细腰往下一压!
滚烫浓稠的生命原液如同决堤的火山岩浆,在两人紧贴的腿心软肉与小腹之间轰然爆发,一大半顺着沈清辞全开裆的黑蕾丝缝隙直接灌进了她的浅层嫩穴与小肚皮上,另一小半则被眼疾手快的乔婉儿低头张开小嘴,咕噜一声抢着吞进了肚子里!
“八进四强赛结束!”苏映雪敲响终场铜哨,“沈清辞、乔婉儿、洛雪颜、苏棠四人晋级今晚八点的紫檀宽榻总决赛!由于沈清辞与乔婉儿两轮累计积分依旧持平,今晚的总决赛将采取‘开放式沉浸角色扮演戏中戏’,并启用唯一的一票否决加分项——谁能在总决赛主榻上真正献出初夜并成功受孕,直接加五十分锁定全国总冠军!”
瘫软在陈宇怀里的沈清辞,摸着自己小肚皮上滚烫黏稠的白浊,耳边响着“初夜受孕直接加五十分锁定总冠军”这句话,猛地转头看向身旁正在舔嘴唇的乔婉儿。
乔婉儿也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势在必得的挑衅:“沈姐姐,今晚八点,咱们可就得真刀真枪地见真章咯。”
散场后,沈清辞裹着浴袍顺着体测馆的荣誉通道往后台走。通道两侧挂满了“历届校花争霸赛冠亚军”的烫金相框,她扶着酸软发颤的腰路过上届亚军的照片时,脚步顿了一下——照片上是个眼神冷艳挑剔的瓜子脸美女,底下铜牌刻着一行小字:“上届亚军:中央财经大学·王芸曦(现注:已婚·京郊桃源居一号别墅张氏)”。
“当年在京城圈子里那么眼高于顶,结果嫁给张浩那个肾虚废物。”
沈清辞轻嗤了一声,收回目光推开特等休息室的门。她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满身狼藉的情趣校服,又低头点亮手机屏幕,日历上今天正好圈着鲜红的“排卵危险期当日”字样。
她推开门找到正在核对决赛礼服的总督考苏映雪,伸出手,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决:“苏阿姨,把组委会备着的那瓶强效促孕药,还有那件带一键掀裙拉扣的花嫁婚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