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开口换气的同一刹那,陈宇解开长袍,胯下那根早已被萧轻芜和祝辰瑶暖得滚烫如铁、粗硕狰狞的擎天柱身越过她前方的处女嫩穴,直接对准了她两瓣雪白臀丘底端那道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紧窄后庭入口,借着刚才涂抹在上面的温滑香膏,腰腹猛地一沉,一杆到底地长驱直入!
“呃啊啊——!”
后庭那圈极其脆弱紧致的括约肌陡然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巨柱强行撑开到极限,陌生的酸胀、火辣与直冲脑门的电流感,让这位二十四岁的少年女帝脑子里轰然炸开一片白光!
她双腿一软,脚下的金丝履差点踩空滑倒,全靠陈宇扣在她胸前雪乳与细腰上的两只大手才把她硬生生架在原地。
“继续念,声音大点,让后排的四品女官也听清楚。”
陈宇握住夏侯荻纤细的腰肢,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就着后庭将那根巨物死死箍紧的极度紧窄阻尼感,站在丹陛正中央大开大合地前后抽送起来!
“啪!啪!啪!”
包裹着金龙刺绣黑丝的丰满雪臀,与陈宇结实的腰腹每一次重重相撞,都会在寂静的太和殿里激起一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夏侯荻羞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却在满朝文武女官的注视下,像只母畜一样被陈宇从后面按着腰贯通后庭,偏偏手里的圣旨还不能停!
她拼命咬着舌尖,想要用真气稳住嗓音,可陈宇每往底端重顶一下,那颗硕大的龟头就会隔着薄薄的肠壁重重碾磨过她前方的敏感内壁,撞得她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自、自今日起……唔!太上皇轻点顶后面……所有世家宗门女子,皆须入文华殿受评级试炼,按姿色与技艺划分为甲、乙、丙、丁四等女官……啊、等我读完这句再往底端插呀!宫中每日仅设卯、酉二时两次定时如厕牌,违时者当众跳艳舞受罚……唔嗯、里面怎么开始流水了,明明插的是后面……午膳实行御膳房原液拌饭之制,乾清宫夜寝按承宠次数在大腿内侧记‘正’字……噢噢不行了!屁股眼要被顶穿了,女帝要当着百官的面喷出来了——咿呀啊啊啊!”
伴随着陈宇连续十几记狂暴深沉的冲刺重凿,夏侯荻再也维持不住半点帝王威仪,手中的金龙圣旨哗啦一声抖散开来,她整个人凤眸上翻,前面那处明明没人触碰的处女嫩穴竟然在后庭的剧烈连带刺激下彻底失守,一股滚烫晶莹的透明热流顺着那双10D金龙黑丝哗啦啦地喷洒在丹陛金砖上,双腿一软就要往下瘫倒!
就在圣旨即将掉落地面的瞬间,一直垂首站在旁边的皇太后刘婉兮连忙往前跨出一步,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稳稳接住了那卷金龙圣旨!
这位三十八岁的美太后此刻也是强弩之末。
从夏侯荻开始挨罚到现在,刘婉兮腿心底端那枚翡翠跳蛋已经被陈宇用遥控器调到了最高档,加上亲眼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在眼前被干到翻白眼潮喷,熟女太后那具空虚了十多年的丰腴身躯早就烫得像座活火山,黑色渔网衣底下的肉缝里淌出的浓稠蜜汁已经顺着丰满的腿根流到了绣花鞋里。
“陛下失仪,哀家……哀家替陛下把最后一段诏书念完!”
刘婉兮咽了口唾沫,双手捧起圣旨,一边死死夹紧双腿对抗着体内跳蛋的狂震,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与颤音的端庄嗓音高声念道:
“四等之中,以丁等最为低贱……凡评为丁等之女,贬为太上皇贴身肉奴,全年无休、昼夜敞开双腿候命……唔嗯!为、为了给天下女子以身作则,哀家刘婉兮与女帝夏侯荻,自愿领受最低贱的丁等品级!”
念完最后一个字,刘婉兮把手里的金龙圣旨往地上一放,竟当着满朝百官的面,伸手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母仪天下的深红色百鸟朝凤长袍腰带!
“唰!”
华贵厚重的深红凤袍顺着她雪白丰腴的香肩滑落在地。
满朝女官齐齐发出一声低呼——这位平日里雍容华贵、连笑都不露齿的皇太后,在庄重的凤袍底下竟然全身赤裸,只套着一件把38F硕大豪乳与滚圆肥臀勒出一格格肉浪的纯黑粗眼渔网衣!
刘婉兮双膝一屈,直接跪趴在了已经瘫软在地的女儿夏侯荻身边,主动伸出双手将自己那两瓣比女儿还要丰满肥美的雪白熟臀向两侧大大掰开,露出里头那枚正在疯狂震动、沾满白沫的翡翠跳蛋,回过头含着羞耻的泪花冲陈宇颤声哀求道:
“太上皇……陛下年幼不经事,后面已经被您撞肿了……贱妇刘婉兮皮肉丰厚,又是自愿领受丁等品级的下贱母狗,求太上皇拔出跳蛋,把第一发浓精赐给哀家吧!”
陈宇把怀里浑身抽搐的夏侯荻放在宝座侧面的软垫上,俯身一把扯出刘婉兮体内那枚湿淋淋的翡翠跳蛋。
跳蛋刚一离体,熟透的太后穴口便发出一声饥渴的“啵”响,大股滚烫的熟女淫水涌了出来。陈宇双手掐住刘婉兮被黑色渔网勒出深深网格印记的肥美腰臀,对准那道肥厚湿滑、能把人连根吞没的熟女通道,毫不留情地一挺到底!
“噢——!!!”
刘婉兮整张端庄美丽的熟女脸庞瞬间盛满了狂喜与舒爽,头顶的九凤金步摇晃得叮当乱响。她那处保养得极好、却又因为常年空虚而异常敏感的熟软内壁,跟年轻少女的生涩紧绷完全不同,像一团滚烫滑腻的丝绒暖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随着陈宇狂猛的抽送发出震耳欲聋的“咕啾、噗嗤”水声,把整个太和殿的早朝变成了母女同侍的活春宫!
半个时辰后,当陈宇将滚烫的生命原液尽数灌进太后刘婉兮的底端、结束了这场太和殿受降早朝时,殿外的日头已经完全升起。
就在内廷宫女卫队走上前,准备将刚才给陈宇当人形脚踏的药王谷冰仙子祝辰瑶、以及大殿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昆仑剑宗小师妹岳小婵拖去文华殿烙下“丁等”印记时,太和殿东侧的文华门外突然传来两道焦急清脆的娇喝声:
“刀下留人!求太上皇开恩,莫要将小婵与辰瑶评为丁等!”
两道绝美出尘的身影不顾仪态地穿过回廊,扑跪在了丹陛台阶之下。
左边一人一袭素白剑袍,眉目如画却冷若寒霜,正是昆仑剑宗当代第一高手、二十八岁的清冷宗师薛清秋;右边一人身穿翠绿苏绣罗裙,身段丰腴雍容,胸前一对36E雪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正是药王谷当代谷主、同样二十八岁的莫雪心。
两位在江湖上地位尊崇的绝色师父,此刻看着宝座脚下满脸潮红的徒弟岳小婵和祝辰瑶,心疼得眼圈发红,齐齐朝着九龙宝座上的陈宇叩首恳求道:
“启禀太上皇!小徒年幼体弱,实在经不起丁等女官全年无休的折腾!妾身薛清秋(莫雪心)愿代徒受过,求太上皇将小徒提为乙等!”
陈宇靠在刚刚被女帝和太后暖热的九龙宝座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两位自诩不染凡尘的古武女宗师,嘴角勾起一片玩味的弧度:
“想保你们的宝贝徒弟升乙等?可以。不过这宫里的乙等名额只有一个,你们师徒两对却有四个人。”
陈宇抬手一指东侧刚刚修缮完毕的文华殿试炼场,声音淡然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半个时辰后,文华殿设‘师徒当面三局两胜试炼’——第一局机械金属马鞍竞速,第二局浣肠后庭夹木剑比斗,第三局双头玉势拔河。你们两个当师父的亲自下场比拼,赢了的那一方,师徒俩都能升乙等;输了的那个,连师父带徒弟,今天中午一起在文华殿盖上丁等母畜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