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则,必须前后双通道同时极限收缩才能压动跳跃机关!
薛清秋和莫雪心在颠簸狂震中把心一横,拼尽全力将前方的嫩穴与后方的紧窄后庭同时死死向内一夹!
“咔——嘣!”
两台机械马底部的强力弹簧骤然释放,带着两位师父腾空跃起半米高,越过横杆后又重重落回软胶跑道上!
落地的瞬间,重力加速度让两位师父沉甸甸的臀部狠狠砸在马鞍上,那根二十厘米的凸纹金属棒借着下坠之势,毫无保留地往她们最底端的宫颈口重重一顶!
“呃啊啊啊——!”
两位平日里端庄冷傲的古武宗师同时在马背上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破音的尖叫!
莫雪心胸前那四个圆洞里露出的36E雪乳在空中甩出大片的雪浪,薛清秋更是双眼失神,在冲过百米终点线的同一秒,两股滚烫的透明热流几乎不分先后地从两台机械马鞍座上喷涌而出,在跑道终点洒下了大片亮晶晶的水花!
“第一局,两人同时冲线,平局!”
内廷宫女卫队上前解开绑带时,薛清秋和莫雪心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连站都站不稳。
观礼台上的陈宇拍了拍怀里早就看得面红耳赤的岳小婵和祝辰瑶,笑道:“第一局不分胜负,那就直接进第二局——温凉药液浣肠与后庭夹木剑比斗。”
还没等两位师父缓过劲来,两尊宫女卫官已经将她们架到了试炼场中央的圆形青石比武台上,让她们面对面四肢着地跪趴下来,随后取来两只装满特制“冰火催情药液”的琉璃长嘴灌肠筒,顺着两位师父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缝,直接将长管送进了她们的后庭底端,缓缓推入整整一升一冷一热的特制药液!
“唔……好冰!里面怎么又冰又辣……小婵你别看师父!”
薛清秋双手死死抓着青石地面,小肚子被那股冰火交织的药液撑得滚圆发胀,肠道内壁火辣辣地发痒发麻,偏偏宫女卫官还在她们臀瓣上重重一拍,逼着两位高高在上的女宗师当着观礼台上两个徒弟的面,像两具失控的水枪一样将体内的药液连同前方的蜜汁齐刷刷排空喷洒在比武台四周的排水槽里!
排空药液后的后庭内壁,因为药物的催化变得极度充血、敏感且吸附力惊人。
内廷宫女卫队取来两柄剑刃包着软胶、剑柄却打磨成鸡蛋粗细圆球状的特制桃木剑,将圆润的剑柄分别塞进了薛清秋与莫雪心刚刚排空、正在剧烈收缩的后庭通道里!
“第二局规则:双手膝盖不准离地,只准用后面夹紧木剑柄摆动腰臀过招,谁的木剑先落地或先泄身瘫倒,谁就输。”
陈宇话音落下,直接将坐在他右腿上的剑宗小师妹岳小婵面对面抱了起来,扯下她身上仅存的鹅黄肚兜,让她两条纤细雪白的大腿盘在自己腰间,对准那处早已湿透的紧致嫩穴,当着比武台上师父薛清秋的面,自下而上重重一挺到底!
“呀——!师、师父救我……唔嗯!太上皇进来了,好满、好烫啊!”
二十岁的岳小婵何曾经过这阵仗?被陈宇抱在怀里颠簸抽送了两下,整个人就哭喊着瘫软在陈宇肩头,嘴里还不忘按陈宇的吩咐冲比武台上大喊:“师父加油!小婵在太上皇身上给您助威呢……哈啊、太上皇您慢点顶,让我师父专心比剑呀!”
另一边的冰仙子祝辰瑶也不甘示弱,趴在陈宇脚边卖力地含住陈宇的手指吮吸,一边扭着屁股给师父莫雪心喊加油。
比武台上,薛清秋和莫雪心听着近在咫尺的徒弟娇喘声,再感受着自己后庭里那根圆球木剑柄顶在敏感肠壁上的异物感,羞耻得魂都要飞了。
可为了赢下这一局,两位古武宗师竟然真的四肢着地,高高撅起雪白滚圆的屁股,死死收缩后庭括约肌夹紧那根三尺长的桃木剑,在比武台上倒退着扭动腰臀,“叮、当、啪”地互相挥剑对砍起来!
每一次两柄桃木剑在空中碰撞交击,反震回来的力道就会顺着剑身直接传导进她们后庭底端的圆球剑柄上,在充血敏感的肠道内壁里激起一阵剧烈的震荡!
“叮!”
“唔哼——!”薛清秋一记摆臀横扫格开莫雪心的木剑,剑柄在她体内猛地一旋,震得她前面那双还沾着陈宇余精的开裆黑丝里又涌出一股热流,“莫谷主,得罪了……只要赢下此局,小婵便不用受丁等之苦……哈啊!”
“清秋师妹……你后面夹得虽紧,可你剑路已经乱了!”莫雪心胸前四洞齐开,大奶子随着她扭臀挥剑的动作甩得啪啪作响,后庭死死咬住剑柄猛地一记重劈!
两柄木剑在半空狠狠相撞!
剧烈的震动顺着两颗圆球剑柄同时炸开在两位师父最敏感的体内底端,两人同时浑身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悲鸣,后庭一阵剧烈痉挛,两柄桃木剑“哐当”两声同时脱落在地,两人面对面瘫倒在青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竟然又是平局!
“两局皆平,那就只能看第三局决胜局了。”
陈宇抱着怀里已经高潮过一回、正软绵绵挂在他身上的岳小婵走下观礼台,来到比武台前。
内廷宫女卫队呈上了一件造型奇特的终极刑具——那是一根足有半米长、通体由温润和田暖玉雕琢而成的“双头龙纹玉势”,玉势正中央系着一根鲜红的丝线,两端则是两颗硕大饱满、栩栩如生的玉雕龟头。
宫女卫官走到药王谷主莫雪心身前,取出两根细如牛毛的纯金毫针,在莫雪心腿心最敏感的花核两侧轻轻一刺——那是药王谷独门的“锁感针法”,能暂时封住表层七成的酸麻快感,让她在接下来的拔河里不会因为过度敏感而提早泄身松劲!
“这、这不公平!”被陈宇抱在怀里的岳小婵顿时急了,“莫师叔扎了锁感针,我师父怎么可能拔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