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主人!您可算被夤夜找着了!今天中午御膳房做的可是顶级的八宝鸭和蟹粉狮子头,可是按宫里的‘浓精拌饭’规矩,吃饭前必须从自己小肚子里挤出您赐的浓精淋在饭菜上才准动筷子……夤夜昨晚睡得太死,肚子里存的那点存货早就被身子吸收干了,刚才在膳堂里连一滴都挤不出来!”
说到这儿,秦夤夜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撅着小嘴告状道:“刚才夤夜去求女帝夏侯姐姐,想让她从肚子里分我两滴拌饭,结果夏侯姐姐小气死了,护着自己的饭碗连半滴都不肯分给我,还让我自己跑出来找主人讨现成的……主人,人家肚子好饿呀,您快把夤夜的肚子灌满好不好嘛?”
陈宇听得哑然失笑。
这“浓精拌饭”本是他前日随口定下的小情趣,御膳房的青铜傀儡执行得滴水不漏,倒把这贪吃的小丫头逼得满园子找食吃。
“想吃热乎的拌饭?那就自己上来取。”
陈宇伸出双手,一把托住秦夤夜连体白丝下那两瓣浑圆紧实的小屁股,直接像抱小孩把尿一样,将她整个人面对面凌空托抱在了怀里!
秦夤夜欢呼一声,两条包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熟练地盘在陈宇腰间,双手搂住陈宇的脖子,低头对准陈宇解开衣摆后弹出的那根滚烫巨物,借着连体白丝腿心那个大圆洞的便利,腰臀往下一沉,直接将自己湿润紧窄的通道严丝合缝地套了上去!
“噗嗤——!”
“唔嗯!进来啦!还是主人的大肉棒最疼夤夜了……”
陈宇托着她轻盈滑腻的身躯,就在这御花园的竹林小径旁,一边迈步往御膳房方向走,一边大开大合地向上猛烈颠簸抽送起来!
每迈出一步,重力下坠加上陈宇自下而上的重顶,都让那根粗硕的柱身结结实实地凿进秦夤夜最深处的花心软肉里。秦夤夜本来就处于发育极佳的年纪,被陈宇连着颠簸重撞了上百下,不仅小肚子上的粉红花纹因为内部被撑满而绷得发亮,胸前连体白丝圆洞里露出的那对饱满雪乳更是因为剧烈晃动,竟从粉嫩的乳尖处“噗嗤、噗嗤”地激射出两道甘甜雪白的甜奶水线,直接洒在了陈宇的衣襟上!
“呀!连奶水都被主人撞出来了……好深、顶到子宫口了,主人的浓精好烫呀——!”
当陈宇走到御膳房大殿台阶前、将滚烫浓稠的生命原液尽数灌入秦夤夜体内时,小丫头扁平的小肚皮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团滚圆温热的弧度。
秦夤夜连高潮后的余韵都顾不上回味,刚从陈宇怀里滑下来,就用两只小手死死捂住自己腿心的白丝圆洞,夹紧两条白丝长腿,像只护食的小仓鼠一样,“噔噔噔”地一路小跑冲进了御膳堂大厅:“灌满咯、灌满咯!快捂紧跑回去拌饭,可不能漏在台阶上浪费了!”
陈宇迈步走进御膳堂一看,宽敞的殿堂中央摆着一条十米长的金丝楠木食槽,食槽里盛放着热气腾腾的珍馐美味。
昨日在太和殿上还威严肃穆的二十四岁女帝夏侯荻,此刻正穿着那身超短露背裁剪龙袍,毫无帝王形象地把左脚踩在食槽边缘,一条绣着五爪金龙的10D黑丝长腿高高抬起,双手正用力按压着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
随着夏侯荻贝齿轻咬、小腹肌肉往下一挤,一股早上陈宇留在她体内的温热白浊便顺着她腿心缓缓流淌出来,精准地淋在了她面前的蟹粉狮子头与珍珠白米饭上。
刚跑进来的秦夤夜立刻凑到夏侯荻旁边,也学着女帝的样子抬起一条白丝腿,双手往自己鼓鼓囊囊的小肚皮上一按,“噗嗤”一声挤出大股刚刚灌进去、还冒着热气的浓稠原液,得意洋洋地冲夏侯荻晃了晃脑袋:
“哼!夏侯姐姐刚才还不肯借我,你看主人刚给夤夜现灌的,比你早上留的还要浓、还要烫呢!”
夏侯荻凤眸一瞪,连忙用双手护住自己面前的食槽领地,一边小口吞咽着拌了原液的米饭,一边含糊不清地训道:“放肆!朕碗里的是早朝头道原液,岂是你能随便讨要的?管好你自己的碗,不准往朕这边挤!”
堂堂一国女帝与合欢宗舞姬为了争抢原液拌饭在食槽前护食斗嘴,陈宇心情大好,在宫中悠闲度过了午后时光。
转眼到了深夜亥时。
秋夜的月光倾泻在乾清宫后方的青石露台上。
露台四周设有恒温挡风屏障,地面铺着整排宽大松软的鹅绒联排软榻。经过一整天高强度的朝会、试炼与规训,宫中的十几位绝色佳人早已洗净铅华,此刻正横七竖八地并排躺在联排软榻上沉沉睡去。
微凉的月色下,这片联排软榻上的熟睡女子按照夜寝规矩,上半身皆寸缕不着,露出一排排起伏不定的雪白酥胸;下半身则只穿了一双被剪开数个破洞的蝉翼超薄黑丝或白丝,在她们雪白细腻的大腿根与小腹上,全都用朱砂笔写着一个个尚未洗掉、记录着昨日与今日承宠次数的鲜红“正”字。
陈宇披着一件玄色夜行披风,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在沉睡的众女之间缓步巡视。
他的目光掠过抱着自己尾巴睡得正香的顾家四胞胎,最后停在了露台最东侧、一株桂花树下单独铺设的软榻上。
躺在那里熟睡的,是江南古琴世家当代传人、昨日早朝在殿角抚琴的二十二岁温婉琴仙——张梦岚。
这位琴仙性子极静,白天在人群里总是低眉顺眼、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此刻在睡梦中,她那张温婉的鹅蛋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纤长卷翘的睫毛安静垂落;她上半身同样一丝不挂,一对34D的浑圆雪乳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下半身套着一双破了三四个大洞的蝉翼黑丝,右边大腿内侧整整齐齐写着十几个鲜红的“正”字。
熟睡中的张梦岚似乎正做着羞人的春梦,两条黑丝长腿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透过黑丝裆部的破洞,那两片娇嫩的花唇正微微翕张,渗出一抹晶莹湿润的水光。
陈宇在软榻边悄然俯下身,没有惊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