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刚转过栈道尽头的九曲亭时,前方的环湖柏油路上突然亮起两道晃眼的黄光。
“滋——”
一辆绿色的园区电动巡逻车慢吞吞地拐了过来,车头上装的大功率探照灯直直扫向湖面。夜风顺着水面吹过来,隐约能听见车上两个夜班老保安闲聊的大嗓门:
“老李,刚才后山栅栏那边有动静没?别是野猫钻进来了。”
“能有啥动静,这大冷天的,哪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跑湿地公园吹冷风?照一下栈道就回值班室泡茶了!”
林浅浅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往九曲亭的石头底座后面钻,可脖子上的真皮项圈却被陈宇一把拽住!
陈宇不仅没让她躲,反而欺身上前,一只脚踩住她垂在地上的白衬衫下摆,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严严实实地摁在了正对着柏油路方向的镂空木栏杆上。
“督导!疯了、真的有人!”林浅浅吓得连“主人”都忘了叫,压着嗓子拼命往后缩,两只手死死抓着木栏杆,指甲盖都白了,“那是学校后勤集团外包的保安大爷,他认得我!白天礼堂开会他还在门口执勤呢……求您了,让我躲一下……”
“把腿分开,屁股撅高点。”陈宇贴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冻得冰凉的耳廓上,手掌却冷酷地拍了拍她紧绷的臀尖,“要是敢缩一下,我现在就把你脖子上的链子拴在栏杆上,自己走人。”
这句话直接掐死了林浅浅所有的退路。
要是被拴在这儿到天亮,明天早上来晨练的老教授和同学们就能直接围观三好学生光着屁股被锁在湖心亭!
“呜……您别走,我撅……我撅还不行吗……”
林浅浅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学生,却只能哆哆嗦嗦地把两条套着脏棉袜的细腿往两边分开,腰肢往下塌陷,将那两瓣白得晃眼的圆润屁股蛋毫无遮拦地撅向镂空栏杆外侧。
下一秒,巡逻车雪亮的探照灯光柱“唰”地扫了过来!
强光穿过稀疏的芦苇丛,结结实实地打在九曲亭的栏杆上。
光柱中心,林浅浅死死咬着自己左手手背的软肉,整张脸埋在臂弯里,连呼吸都停了。那道刺眼的白光正结结实实地照在她光溜溜的屁股蛋和湿漉漉的腿心肉缝上,甚至连阴唇上挂着的一缕透明水丝都被照得反光。
五十米外的巡逻车速度明显顿了一下。
“咦,老李,亭子那边栏杆上白花花的是啥?”
“哪有啥?白塑料袋被风挂柱子上了吧,走走走,冻死个人。”
就在老保安嘟囔着踩下电门的那几秒钟里,林浅浅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极度的惊恐与当众暴露的羞耻感拧成一股粗暴的电流,从尾椎骨猛窜上大脑皮层。她双腿筛糠似的剧烈打颤,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稚嫩穴口一阵乱缩,“噗嗤”一下,竟当着远处巡逻车尾灯的面,失控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透明水柱,淅淅沥沥地全浇在了栏杆外的防腐木板上!
车灯晃过弯道,彻底消失在树林后头。
“呼……哈啊……呜呜……”
林浅浅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脱力地顺着栏杆往下滑,手背上留着一排深深的牙印。她低头看着木板上那滩还在冒热气的水渍,羞耻得把脸埋在陈宇皮鞋边,带着浓重的哭腔小声嘟囔:“都怪您……吓死我了,我都尿出来了……这下全脏了……”
“那是尿吗?高材生连生理结构都分不清?”
陈宇一把捞起她软绵绵的细腰,将她拖到九曲亭内的长条木椅前,直接把她上半身按趴在冰凉的木椅靠背上。
裤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亭子里格外刺耳。
林浅浅还没从刚才的惊吓里缓过劲,身后一具滚烫坚硬的男性躯体已经贴了上来。一根粗大得完全超出她医学教材插图认知的滚烫肉棒,直接抵在了她刚才喷得一塌糊涂、正一张一合喘息的粉嫩穴口上。
“等等、督导,那个太粗了,还没涂润滑……”她扭过头,带着点医学生的本能慌乱提醒。
陈宇根本没听她废话,一手按死她乱扭的臀瓣,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硕大滚烫的龟头裹挟着她刚才喷出来的满穴滑腻汁水,硬生生顶开紧窄的处子肉环,一寸寸碾过从未经受过异物入侵的娇嫩褶皱,势如破竹地一杆捅到底,坚硬的冠状沟结结实实地撞在最里头的宫颈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