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刚满四十岁的豪门主母保养得极好,乌黑的发髻高高挽起,插着一支温润的翡翠玉簪;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丝绒高开叉旗袍,胸前那对38F的丰腴熟乳把丝绒面料撑得饱满欲裂,领口别着一枚价值连城的祖母绿胸针,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闺秀的雍容气度。
她端着青花瓷小汤碗,仪态万方地走到陈宇身侧。
借着宽大的红木椅背和垂地暗金桌布的死角遮挡,夏夫人原本端庄的眼神瞬间变得水汪汪一片。她甚至都没低头看桌底,左脚脚尖精准地往陈宇两腿间一探,轻轻踢开正在桌底下互掐的大女儿和二女儿,高开叉的墨绿丝绒旗袍下摆往腰上一撩——
白生生、丰满得像熟透蜜桃似的两瓣雪白肥臀,毫无预兆地顺着椅面滑了进来,直接分开两条滑腻的大腿,跨坐在了陈宇的大腿根上!
桌底下的夏语冰和夏语嫣同时傻了眼,仰着头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平时端庄威严的亲妈。
更让两姐妹目瞪口呆的是,因为开席前偷偷嚼了两颗从三妹那儿没收来的强效促排卵软糖,母亲那处久旷五年的肥美熟穴早就已经泥泞泛滥,连半点前戏都不需要,随着她端着汤碗往下一坐的动作——
“噗嗤……”
一声细微却熟稔至极的吞没水声,在闷热的桌布底下响起。
陈宇那根粗壮滚烫、青筋盘绕的大肉棒,竟被夏夫人那紧致又肥厚的滚烫肉道一口气吞到了最底端,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四十岁美熟妇早已软化微张的子宫口上!
“唔……!”
桌面上,正拿着青花瓷汤勺往碗里舀松茸的夏夫人,整个人猛地僵了一下。
那股阔别五年、却比记忆里任何一次都要粗大滚烫十倍的恐怖充盈感,瞬间把她肥嫩的肉壁撑得满满当当,烫得她尾椎骨一阵酥麻。她手里的青花瓷勺子没拿稳,“叮当”一声磕在汤盅边缘,滚烫的鸡汤溅了两滴在手背上。
“怎么了雅琴?汤太烫?”对面的夏老董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
夏夫人脸上浮起一层极其诱人的桃花粉,鼻尖渗出细密的香汗,却硬是凭着二十年豪门主母的养气功夫,弯着眉眼维持着端庄贤淑的微笑,声音仅仅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软糯颤音:
“刚出锅,盅耳有点烫手……陈督导,您、您尝尝这松茸,最是鲜美……唔嗯!”
她嘴上跟丈夫客套着,藏在垂地桌布底下的丰满肥臀却顺着弯腰递汤碗的动作,暗暗用劲往下重重一坐!
陈宇自然不会客气,左手在桌面上稳稳接过汤碗,右手却直接伸进桌布底下,一把掐住夏夫人旗袍开叉里露出来的滚圆雪白臀肉,腰胯往上一挺,粗硬的柱身在泥泞湿滑的熟穴里狠狠搅动了半圈,重重撞在她的宫颈软肉上!
“嘶哈……”
夏夫人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赶紧拿起桌上的丝帕掩住嘴角,假装被热气呛到似地轻咳了两声。
而此时,钻在桌底下的大姐夏语冰和二姐夏语嫣彻底反应过来了——亲妈这是假公济私,借着盛汤把头一发截胡了!
“妈……你耍赖……”
二姐夏语嫣急得眼圈都红了,又不敢大声嚷嚷,只能气呼呼地伸出小手,在夏夫人丰腴白皙的大腿根上轻轻拧了一下;大姐夏语冰更是干脆,直接伸出两只手托住母亲沉甸甸的两瓣雪白肥臀,一边帮着陈宇把母亲的屁股往肉棒根部死命按,一边低下头,和妹妹夏语嫣一左一右凑到两人交合的根部,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争先恐后地舔舐起从母亲穴口被挤压出来的透明拉丝淫水!
母女三人,一个在桌面上端着汤勺扮演贤妻良母,两个在桌底下托着亲妈的屁股舔水助威!
“雅琴啊,语冰和语嫣这两个丫头怎么回事?钻桌子底下捡根筷子,怎么连人影都没了?”夏铭喝了口茅台,大咧咧地探头往桌沿那边看了一眼。
这一看把桌底下的三个人全吓了一跳。
夏夫人浑身一紧,穴道内部的层层软肉因为极度的惊恐与刺激,像无数张滚烫的小嘴一样把陈宇的大肉棒死死箍住!她一边在桌布底下偷偷抬起脚尖,轻轻踩了踩大女儿的手背示意她们别出声,一边稳住狂跳的心脏,嗔怪地白了儿子一眼:
“你这孩子,大呼小叫什么?语嫣那条白裙子蕾丝边勾住桌腿的木刺了,语冰正在底下帮她解呢……陈督导,来,这筷子东星斑鱼腹肉没刺,我给您夹过去……”
为了掩饰桌底下的动静,夏夫人不得不探出上半身去够转盘中间的东星斑。
随着她上半身往前倾倒,旗袍下的肥臀被迫高高翘起,陈宇趁机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探身夹菜的短短几秒钟里,接连十几记快准狠的深重挺动,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凿在那个早已做好受孕准备的宫颈口上!
桌布底下的夏语冰和夏语嫣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母亲平坦的小腹随着陈宇的狂顶一鼓一鼓,两姐妹听着那一声声黏腻的“噗嗤”水响,裤裆里早就跟着泛滥成灾。
“唔……老、老爷,鱼肉夹好了……”
夏夫人手里的公筷抖得像筛糠,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陈宇怀里才没瘫下去。就在她把鱼肉放进陈宇碟子里的瞬间,陈宇腰眼猛地往上一顶,粗大的肉柱死死堵住她的子宫颈口,滚烫浓稠的头道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全数射进了这位四十岁豪门主母的子宫腔里!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