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咕啾——!”
密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混着泥泞的捣水声,在热气蒸腾的浴室里轰然回荡。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艳红湿润的嫩肉和丝丝缕缕的处子落红,每一次重重撞回,都把苏小柔的后背狠狠按在磨砂玻璃门上,撞得整扇玻璃移门沿着滑轨发出“哐啷、哐啷”的细碎震颤!
胸前那对36E的硕大白兔彻底失去了束缚,随着由下而上的凶猛颠簸在半空中疯狂甩动,啪啪地拍打在两人湿淋淋的胸膛之间,撞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
“慢、慢点……唔嗯!玻璃……玻璃要被撞碎了……”
苏小柔松开陈宇的拇指,两条胳膊死死箍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漏出带哭腔的气音。
她的视线越过陈宇宽阔的肩膀,绝望地盯着浴室门边墙上的电子挂钟——已经过去四分钟了!
偏偏体内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软肉,那种刚破处就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子宫口都被反复顶撞的灭顶快感,加上一门之隔随时会被亲姐姐抓现行的极端恐惧,让她的嫩穴跟疯了一样一圈圈往里死命绞吸。
就在她小腹越绷越紧、快要彻底失控的时候,旋转楼梯口突然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脆响!
“哒、哒、哒。”
大女仆长苏沐晴端着骨瓷茶盘,一步一步走上了二楼走廊,声音由远及近,眼看离浴室磨砂玻璃门只有不到五米远了:
“苏小柔!五分钟到了,冲个沐浴露磨蹭什么呢?主人也是,露台也没见人影——”
脚步声到了门外两步远的地方!
贴在磨砂玻璃门上的苏小柔吓得三魂出窍,清晰地看见门外姐姐那道黑白女仆装的影子正在抬手伸向门把!
极致的惊恐瞬间引爆了绷到极限的神经,苏小柔两眼一翻,整个人在陈宇怀里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下身那条紧窄通道像烧红的铁箍一样死死锁住肉棒根部,一股滚烫透明的潮水“噗嗤”一声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喷溅而出,把磨砂玻璃门下半截淋得一片狼藉!
陈宇被她这记失禁般的绝顶绞杀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往下一按,粗硕的柱身狠狠顶死在正在疯狂一张一翕的宫颈口上,滚烫浓稠的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地全数喷射进这位36E见习小女仆滚烫的子宫最深处!
“唔……!”
陈宇反手一把捂住苏小柔的小嘴,将她崩溃的高潮呜咽死死按回嗓子眼里。
门外,苏沐晴的手刚碰到门把,楼下厨房的烤箱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叮——!”铃声。
“啧,奶香吐司烤过头了。”门外的苏沐晴暗骂了一句,松开门把,隔着门板严厉地丢下一句,“苏小柔,给你两分钟穿好女仆装滚下来端吐司,再晚一秒扣你半个月零食!”
高跟鞋声匆匆折返下了楼。
浴室里,陈宇足足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灌注了小半分钟,才缓缓将肉棒从那处依旧在一抽一抽吸吮的泥泞小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一大股灌得太满的浓白精液混着淡淡的处子血丝,顺着红肿微张的穴口咕嘟咕嘟涌了出来,沿着苏小柔抖得像筛糠一样的雪白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淌,滴落在灰石砖上。
陈宇随手扯过架子上的干爽大浴巾,把浑身软成一滩烂泥、还在小口倒气的苏小柔裹住抱到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坐好,顺手拿起花洒,三两下把地面和玻璃门上的白浊水渍冲进地漏,重新系好黑色真丝睡袍的腰带,神色自若地拉开门锁走了出去。
洗手台上,苏小柔两条白嫩的小腿无力地垂在半空晃荡,小肚子里沉甸甸、热乎乎地装满了男人的浓精,腿心火辣辣地发麻,连并拢大腿的力气都没了。
她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伸手去拿刚才放在洗手台边的草莓棒棒糖塞回嘴里,一抬头,正好瞥见浴室门框旁边的内务磁性白板上,姐姐苏沐晴用马克笔工工整整写着的本周排班表:
【云顶天宫家政轮值:周三中午小柔下厨备餐/周六下午露台泳池清洗/周六晚主卧地毯扑克夜】
苏小柔盯着“周三中午小柔下厨”那几个字,又低头摸了摸自己微鼓发烫的小肚皮,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咔嚓一声碎成了两半,冲着门外陈宇离开的方向恶狠狠地小声磨牙:
“坏主人……臭骗子……装瘫痪骗人家舔手心,还把人家第一次都骗走了……等着瞧,今天正好周三,中午做饭我要是不往汤里下点猛料把你折腾得求饶,我就不叫苏小柔!”
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跳下洗手台去捡地上的猫耳发箍,浑然没有注意到,浴室半掩的磨砂门缝外头,端着空茶杯路过的侍餐小女仆尉心音正静静停在走廊地毯上。
尉心音穿着那身衬得腰肢盈盈一握的浅粉法式细腰女仆裙,低头看了一眼苏小柔大腿根还没擦干净的一缕白浊痕迹,又听见她嘴里“往汤里下猛料”的狠话,那双看似清纯无辜的杏眼微微弯起,安安静静地端着茶盘转身走向了开放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