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那件法国手工蕾丝内衣的前搭扣竟承受不住这股饱满挤压的张力,当场崩断弹开!连带着衬衫内襟一颗备用珍珠暗扣直接飞了出去,“叮咚”一声掉进书案右角的青花瓷笔洗里,溅起一小朵淡墨水花!
屋里刹那间安静了两秒。
没了半杯蕾丝的束缚,两团毫无遮挡的雪白丰盈彻底贴实在了陈宇耳侧与颈窝上,两点充血微硬的绯红正好擦过陈宇微凉的耳垂。顾倾城整个人僵在椅背后面,修长的天鹅颈连同锁骨红成了一片晚霞,恨不得把地上那条缝抠开钻进去,嘴上却还死撑着女总裁的冷傲腔调硬往下接话:“看、看什么看……扣子质量残次,回头我让助理把这家供应商开了便是!”
陈宇低笑出声,胸膛震动间往后一仰头,整个后脑勺结结实实陷进那片滚烫滑腻的饱满里,顺势偏过头,微热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软肉边缘,惹得这位冷面霸总浑身过电似的哆嗦了一下,双手死死扶住牛皮椅背才没腿软跪下去。
就在两人一前一后暗中较劲时,搁在书案一角的温雅茹私人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总行行长办·林秘书”的来电显示。
温雅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今天下午两点有银监会闭门座谈会,林秘书是个死心眼,不接电话肯定要连打三个。她看了一眼闭目靠在顾倾城胸前的陈宇,见陈宇挑眉示意她自便,便有恃无恐地按下接听键贴在耳边,一边维持着体内缓慢规律的吞吐吸裹,一边端起总行行长温和威严的腔调:
“小林,说。”
听筒里立刻传来年轻女秘书干脆恭敬的汇报声:“温行长,下午两点银监会座谈会的汇报PPT已经按您的批注改完发印务室了,您排在第二位发言,时长十五分钟。另外我看您早上出门穿的是那双十厘米的漆皮尖头细高跟,下午会议室要站着讲演,磨不磨脚呀?要不要我中午给您送双软羊皮平底鞋过去?”
温雅茹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自己扔在地毯上的高跟鞋,还想在顾倾城面前秀一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宗师气度,柔声回道:“不用麻烦,这双鞋我穿惯了,合脚得很……”
她话音刚落,原本一直没动弹的陈宇忽然睁开眼,右手里那支微凉沉甸甸的万宝龙金属钢笔顺着她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去,冰凉的纯金笔帽贴着她汗湿发烫的后腰窝轻轻往下一刮,腰腹同时毫无征兆地往上一记重顶!
“唔呀——!”
这一下又凉又烫、直捣黄龙,温雅茹脑子里嗡的一声,舌尖差点咬破,尾音猛地拐出了一道甜腻入骨的颤弯!她魂飞魄散地一把捂住嘴,体内原本稳如钟摆的一缩一吸瞬间溃不成军,变成了一阵失控急促的剧烈绞紧!
电话那头的林秘书明显懵了,小心翼翼地问:“温、温行长?您崴着脚了吗?怎么喘得这么急,要不要叫医务室……”
“没、没事!茶水烫着手了,先这样!”
温雅茹脸红得滴血,刚想伸手挂电话,椅背后的顾倾城哪会放过这天赐良机?顾倾城长臂一探,啪地替她按断屏幕扔到一边,冷艳的脸上挂起一抹毫不留情的讥诮:
“哟,我还当温大行长真练成了什么坐怀不乱的神功呢,原来接个小秘书问鞋子的电话都能把节奏乱成筛糠,连文件页面都被你抖出来的汗打湿了。温姐,既要操心下午银监会的发言稿,就赶紧坐旁边歇着喝你的红枣枸杞水去吧,别在这儿硌着陈先生批正事!”
不等浑身酸软的温雅茹反驳,顾倾城直接拢起敞开的白衬衫,踩着十二厘米细高跟绕过扶手,修长紧致的大腿一跨,硬生生挤开温雅茹站起身的位置,双手撑住陈宇肩膀,对准那截湿亮滚烫的轮廓一咬牙沉腰坐了到底!
“哈……嘶……”
头一回吞纳这等骇人尺寸,顾倾城冷艳的五官瞬间绷紧,涂着正红口红的下唇差点咬出血印子,高挑纤薄的脊背绷成了一道紧实的反弓。可这位死要面子的商界铁娘子愣是没喊一声疼,缓了两口气,便扶着陈宇结实的肩膀,凭着常年练马术练出来的惊人腰胯爆发力,在大班椅上大开大合地自己起落套弄起来!
加宽真皮转椅随着她不管不顾的狂野起伏发出低沉的吱呀轻响,崩开了前扣的两团36E豪乳在敞开的白衬衫里掀起惊涛骇浪,被挤到旁边扶手椅上擦汗的温雅茹看得暗暗咬牙。
一直闹腾到十一点二十五分,陈宇才合上最后一册签完字的蓝皮卷宗,拍了拍顾倾城汗湿发烫的翘臀:“行了,留点力气去西山,车备好了。”
外头大理石台阶下,一辆车长超过六米二的黑色防弹迈巴赫普尔曼已经热好了车,排气管吐着淡淡白雾。
开了二十年御用专车的老司机老王戴着雪白棉线手套,规规矩矩站在驾驶室门边拉开车门,目不斜视地低头问安:“先生,去西山汤泉别苑走阜成门外道还是走后海胡同?”
“走后海青石板胡同吧,清静,顺便看看开春柳色。”陈宇弯腰坐进宽敞得堪比小型会客厅的后排航空主座。
老王应了一声坐进驾驶室,咔哒一声升起了前后排之间的深色雾化隔音玻璃挡板,将后车厢彻底隔成了一方幽暗私密的移动暖室。
裹着鹅绒服等在廊下的芭蕾首席宋翩然精神一振,把鹅绒服往随行助理怀里一塞,只穿着那身墨绿高叉体操服与8D油亮肉丝连裤袜钻进后车厢;刚在大班椅上没尽兴的顾倾城套好外套紧跟着挤进来跪坐在加厚羊绒脚垫旁,温雅茹则笑着坐到了对向折叠副座上,打开车载恒温柜取出热毛巾、温在紫砂壶里的大红袍岩茶与冰桶里的香槟。
迈巴赫平稳地滑出生活院朱红大门,拐进了后海沿岸铺着老旧条石的幽深胡同。
刚一压上凹凸不平的百年青石板路面,沉重的防弹车身便传来一阵细密连绵的嗡嗡轻颠。车载内线喇叭里传来老王沉稳恭敬的通报声:“先生,前头柳荫街口修管道,借半幅老石板路走大约二十分钟,路面有些碎颠,您坐稳。”
“看我的,三千万出场费绝对物超所值!”
宋翩然仰起骄傲的小下巴,脱掉软底练功鞋,整个人轻盈得像没有骨头似的跨上陈宇大腿。她伸指拨开高叉体操服底裆与早已被剪开一道暗口的8D超薄肉丝,随着车身压过第一道青石板接缝的轻晃,顺滑无比地将那截滚烫硬物纳进紧窄柔韧的深处!
“唔……好烫……”
二十二岁的芭蕾首席细腰猛地一颤,随即展现出国家级首席舞者恐怖的腰腿控制力——她双臂环住陈宇后颈,两条裹着油亮8D肉丝的逆天大长腿顺着陈宇精壮的后腰向后伸展、交叉盘绕,两只纤细脚踝竟在陈宇后背处严丝合缝地勾锁成环,整个人像一条温软紧实的真丝减震带般死死盘在了陈宇身上!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的每一次颠簸起伏,还没传到陈宇腰椎上,就被宋翩然悬空盘锁的柔韧腰胯化作了一波波绵密顺滑的上下缓冲吞吐。8D超薄丝袜与羊绒衣料摩擦出细微沙沙声,把每一次车身震动都变成了直抵花心的深沉研磨!
跪在羊绒脚垫上的顾倾城瞧着宋翩然那副得意的劲儿,冷哼一声,接过温雅茹递来的紫砂茶盅与冰镇香槟杯。她先含了一大口滚烫醇厚的武夷岩茶,俯下高挑身段凑到两人交合边缘,隔着宋翩然紧绷的丝袜腿根将温热茶汤缓缓渡了上去;没过十秒,又仰颈含下一口冒着细碎气泡的四度冰镇香槟贴上去轻吮慢渡!
一冷一热在狭窄昏暗的后车厢里轮番激荡,爽得盘在陈宇腰上的宋翩然脚背绷得笔直,差点忘了呼吸。
偏偏就在迈巴赫拐过一处胡同死角时,墙头冷不丁窜下一只受惊的狸花野猫!
前排老王反应极快,稳稳踩了一脚点刹,同时内线喇叭里响起一声请罪:“对不住先生,胡同里窜出只野猫,点了一脚刹,没晃着您吧?”
“没事,慢慢开你的。”陈宇声音平稳如常。
可在点刹惯性往前一冲的那半秒钟里,悬空盘在陈宇腰上的宋翩然毫无防备地往下狠狠一坐到底,体内被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极深处,同时左大腿外侧那层薄如蝉翼的8D蚕丝舞袜擦过座椅侧面的金属安全带卡扣,“刺啦”一声极轻微的脆响,勾出了一道三寸长的显眼抽丝白印!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