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仿佛也是如此。
看看,伟大的、高贵的、仁慈的天父还只想试试他的态度,他就已经计算出了一场不义的暗杀了。
可是去你码的。
去你整个宇宙他码的。
都去死——那是卢卡斯。
那是他的、唯一的、最……那是卢卡斯。
那是那个和他一同忧郁而恐惧的望向夜空的兄弟。
是和他一起吸着那难闻的酒气,默默对望的小男孩儿。
是他最喜欢的家伙,是他最无法割舍的记忆的创造者。
是他不慎分出体外的某块灵魂。
那是他的卢卡斯。
赫尔南每想到这儿。
都会如鲠在喉般的不快。
但这不快中却混合着一种能令他愉悦极了的满足感。
他经常事后为此感到恶心。
为他如此霸道的将卢卡斯认定为一种独属于他的存在,为他对他小男孩儿、小朋友的占有欲。
他深知这是病态的,是不正确的。
但却也没什么不好。
他的人生一直如此,他从不纠结于正确与否,他只做会让自己满足、会令自己愉快的事。
他爱卢卡斯。
如爱自己般深爱。
哪怕赫尔南甚至不如何爱自己。
什么?如果他的男孩儿得到了那个谁的全部力量,然后堕入黑暗,与他为敌?
……那种事发生了再想就好。
那种事……
赫尔南从不肯继续往下想。
超人是真的、由衷的回避着那种可能,那个答案。
———他会逃走。
或许他会落荒而逃。
他真的能和卢卡斯为敌吗?他真的能、真的肯想…杀死那个自己吗?
……
好在他也不必知道答案。
因为在那种可能被兑现之前,他先要保住他男孩儿的性命。
他必须先为卢卡斯铲除眼前的障碍。
这是不义。
这是背德。
这是盲目。
这是错误。
这是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