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棠与玉眠一同登上马车,车驾径直朝刘府方向驶去。
才行至半途,萧棠忽然吩咐马夫道:“前头路堵了,咱们改走左侧那条路。”
“是,夫人。”马夫恭敬应声,当即调转缰绳。
如今整个国公府上下,无人不知萧棠在国公爷心中的分量,便是得罪了国公爷,也断不敢得罪国公夫人。
旁的且不论,单说那管事与黑七此刻还跪在院子里呢,从昨天中午一直跪到今早,膝盖怕是要废了。
见车夫依言而行,萧棠这才满意地微微颔首。
昨日许淳安责罚管事与黑七的事,她自然知晓。可那两人不过是替罪羊罢了。真凶未得惩处,她怎会轻易原谅?是以昨晚许淳安在她房门外站了许久,想进院子,都被她挡了回去。
正想着,天色忽然暗沉下来。
玉眠望向窗外,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