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两个小时前,荧在给他盛的汤里加了一点东西。
那是她从丽莎老师那里偷来的,一种元素催情剂的稀释液。
无色无味,混在汤里根本喝不出来。
剂量很小,不会让人失去理智,只是会让身体变得敏感,欲望被放大。
荧在自己的房间里,戴着耳机。
那个监听程序一直开着,从空进门开始,她就在听。
她听到空喝汤、洗澡、进房间、翻书、叹气。
每一个声音都被她记录在脑子里。
九点四十分。
空合上书,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坐在床边。
短裤的布料摩擦着肉棒,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将短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
(不行了。)
空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最里面掏出一个飞机杯。
这是他用的第七个了。
前六个都被他捅破了,因为他的尺寸太大了,市面上的飞机杯没有一款能承受他的肉棒。
这第七个是他托人从枫丹定制的,号称“超耐拉伸材质”,花了空半个月的零用钱。
空把飞机杯套在肉棒上,开始缓慢地抽动。他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因为荧的房间就在隔壁,墙很薄,隔音不好。
但飞机杯的材质虽然好,还是不够大。空的肉棒塞进去,只进了三分之二就卡住了。他用力一顶,龟头撞到了飞机杯的底部。
“嘶——”
空的腰弹了一下。
那种被束缚的感觉不舒服,他抽出肉棒,看了看飞机杯的内部,已经被顶得变形了。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更用力,肉棒在里面艰难地抽动,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不行,太紧了。)
(还是用手吧。)
空把飞机杯扔在一边,用手握住肉棒。
他的手掌很大,但肉棒太粗了,一只手握不住。
他用两只手,从根部往上撸动。
龟头在空气中颤抖,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将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但弄不出来。
怎么弄都出不来。
空的手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快感在体内堆积,但总是差一点。
他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床上蹭来蹭去,床单被扭得皱成一团。
隔壁房间。
荧靠在墙上,身体贴着冰凉的墙壁。
墙的另一面就是空的房间,她听得清清楚楚。
空的手撸动肉棒的声音,空的呼吸声,空偶尔从牙缝里漏出的闷哼,还有那个飞机杯被扔在床上的声音。
荧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着,已经插了十分钟。
她的内裤挂在脚踝上,睡裙的裙摆撩到腰际,小穴里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在地板上。
她的脸很红,金色眼眸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