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弄不出来。)
(哥哥的肉棒太大了……普通的飞机杯根本撑不住)
(他需要别的东西。)
荧拔出手指,看了看指尖上黏稠的透明液体,然后擦在睡裙上。
她走出房间,赤脚踩在走廊冰凉的地板上,无声地走到空的门前。
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荧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哥哥,你没事吧?”
空猛地抬起头,整个人僵住了。
荧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睡裙,金色的长发披散着,赤脚踩在地板上。
睡裙很短,裙摆刚过大腿根部,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一侧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的线条。
她没有穿内衣,薄纱下隐约可见胸部的轮廓,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金色眼眸无辜地看着空。
空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上身,短裤褪到膝盖,肉棒直挺挺地竖着,手还握在上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雄性的腥气,黏腻而浓郁。
“荧——!”
空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脸涨得通红。
“你怎么进来了!”
“我听到声音……”荧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哥哥,你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你出去——”
“哥哥。”荧没有出去,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空。
空蜷缩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被子的中央被高高撑起了一个帐篷,根本遮不住什么,“你是在用手撸自己的小弟弟吗?”
“荧,这是哥哥的私事——”
“用这个?”荧低头,看到了地上的飞机杯。她弯腰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已经变形了。哥哥,你又把飞机杯弄坏了。”
空的脸更红了。
“还给我——”
“哥哥。”荧把飞机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空床边坐下。她坐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了空的腿,“你弄不出来的,对不对?”
空沉默了。
“你的手不够软,也不够湿。飞机杯又太小了,塞不进去。”荧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事实,“哥哥,你明天还有元素实战课。如果今天不射出来,明天会很难受的。”
“荧……”
“我帮你。”
空猛地抬起头。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们是兄妹!”空的声音有些发哑,“荧,这种事不能——”
“兄妹怎么了?”荧歪了歪头,金色眼眸看着空,“兄妹就不能互相帮助吗?哥哥,你身体不舒服,我帮你缓解一下,有什么问题?”
“这是两码事——”
“而且,”荧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薄纱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白皙的乳房轮廓,“甘雨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空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
“我闻到了。”荧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哥哥,你以为你用水元素冲掉气味,我就闻不到了吗?甘雨姐的花香,还有那种味道……我闻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