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她的身上,大腿分开,将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卡在他的膝盖两侧。他的短裤裤裆处,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已经开始胀大。他的大腿内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小腹贴着她的小腹。每一次射击的后坐力让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时,那根东西都会隔着薄薄的湿布料,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显然户田根本顾不上这种细节。
连续多日被压抑的欲望,在生死关头的肾上腺素和百合子身体刺激的双重催化下,开始疯狂地抬头。他的肉棒在短裤里逐渐硬挺,胀大的弧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磨在百合子酒红色裙摆下的大腿内侧。
户田的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顶在她大腿内侧的位置,存在感强烈得不容忽视。她的紫眸微微一颤,手指在地板上收紧。
“户田君……”她的声音在风中破碎,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集中注意力,射击!”
户田咬紧牙关,继续射击。枪声在阁楼里炸响,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板上。他一边射击一边发现他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疼,隔着他短裤的布料和百合子裙摆的布料,硬挺挺地嵌在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间。
他尽力不去想。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射击上。但每一次后坐力让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的肉棒都会隔着布料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股摩擦带来的刺激让他几乎握不住枪。
楼梯上的丧尸已经被清空了一波。但更多的脚步声从下面传来。
“砰!砰!”
户田继续射击。后坐力一下一下砸在百合子胸上。她的胸脯在枪托的反复冲击下泛着潮红,乳尖隔着湿布料微微发红,被金属碾得发硬。她的脸绯红,紫眸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嘴唇微张,呼出急促而破碎的气音。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大腿缝间越来越明显地硬挺,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喷在她裸露的颈侧和肩头。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只是因为射击的后坐力,还因为某种更原始的、更不可遏制的冲动。
她的身体越来越滚烫。
那根粗硬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摩擦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每一次后坐力让他前倾,龟头都会顶到她素股的位置——两条大腿交汇的最私密处,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碰到那个最不应该被触碰的点。
她的花穴在那些摩擦和震动的刺激下,越来越湿。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内裤,混着他顶端渗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然后楼梯上的丧尸暂时清空了。
“我们安全了,尸群,好像往主楼方向去了。”
户田松了一口气,停下了射击。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他的肉棒硬到发烫,隔着薄薄的湿布料,嵌在百合子大腿缝间,龟头顶着她素股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会微微跳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
百合子就躺在他身下,酒红色裙料湿透后几乎透明,紧紧贴着她丰腴的每一寸曲线。F杯的胸脯在枪托的反复冲击下泛着潮红,乳尖硬挺挺地顶着湿布料,被金属碾得微微发红。她的脸绯红,紫眸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嘴唇微张,呼出急促而破碎的气音。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痕迹从裙摆下面一直延伸到膝弯。
他俯下身,放下枪,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短裤的绳结。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射而出,粗壮的柱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滑落。
“百合子,我想要你。”他附在她耳边说道,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户田君……不行……”
百合子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她试图推开他,但可能是脚腕受伤,也可能是别的什么难以启齿原因,她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户田将那根灼热硬挺的东西,隔着她湿透的裙料和内裤的布料,硬挺挺地嵌进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间。她修长丰满的大腿并拢着,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夹在中间,隔着薄薄的被浸湿的布料,贴着她最私密的肌肤,开始疯狂挺动。
“不要……户田君……不要这样……我是沙耶的妈妈……”
百合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百合子,我想你……想了很久了。”
户田说着,呼吸更加急促了,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膛,F杯的柔软被他壮硕的身躯挤压着,变形,又弹回。他的肉棒在她大腿缝间大力滑动,粗壮的柱身隔着湿布料,碾过她大腿内侧每一寸细腻的肌肤。龟头顶着她素股的位置,两条大腿交汇的最私密处,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一次次地撞击那个最不应该被触碰的点。
百合子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不受控制地颤动。
那根东西的形状比想象中要粗大,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的纹路,龟头胀大的弧度,顶端渗出的液体浸湿了布料,让摩擦从干涩变得湿滑。每次抽插都让她浑身发抖,它在她大腿缝间飞速滑动,每一次挺动都从大腿根部一直磨到膝弯,再从膝弯顶回大腿根部。
花穴在那些摩擦和震动的刺激下,越来越湿。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了内裤,混着他顶端渗出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素股在那些摩擦下充血、肿胀,变得滚烫而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个位置,一阵电流般的刺激都会从那里炸开,沿着脊椎窜到头顶,又从头顶倾泻而下。
“户田……快停下,我是……高城家的夫人……不可以……”
她努力拒绝着,却被女儿的男友牢牢地压在身下,被他用大腿缝当作替代品操着。他用他那根粗黑硬挺的肉棒,隔着她薄薄的内裤,一下一下地碾过她最私密的肌肤。而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躺在那里,承受着,颤抖着,越来越湿。
这种赤裸裸的凌辱,这种从未体验过的粗暴对待,让她觉得刺激无比。
她羞愧欲死,明明她想拒绝,但是自己的花穴却越来越湿。她的身体在迎合他。她在那些摩擦和撞击中,感受到了某种她从未在壮一郎身下感受过的、更原始的、更灼人的东西。
“不要……不要……”